江与溪望向早已阴下来灰蒙蒙的天空,明明昨日还晴空万里,今日就变了天,但愿这雨不要下下来吧。
她的眼神黯淡下来,不由自主的道了句,“最后一刻的宁静总是让人感觉不舍。”
江与溪收拾好自己简单的行囊准备在临行前去向庙里的师傅们到声别,毕竟这几日自己深受他们关照,多有叨扰。
推开房门,就见阿初早早收拾好站在庭院中央等她。也是,他是突然来的,当然没啥行礼要收,怪不得比自己快。
自从上次两人双双戳破后,两人便不再似一开始那般严肃不情愿的模样了,偶尔会多说一两句话,多显露一两种不曾有的样子。
江与溪并未靠近他,而是站在原地,提高音量对他说,“你在此处等我片刻,我去向庙里的师傅们道声谢便来。”
“我随你一起。”阿初不由分说的上前来到江与溪面前,他站在台阶上,两人一高一低分开站立。
见他这一副不放心的样子,江与溪想到昨日他不见自己时万般焦急的模样,便也不强求,“行,你也随我去道谢。”
江与溪语闭,带着阿初前去慧空大师的住所,只是走着走着,江与溪又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紧接着停下了脚步,阿初虽然不明所以,但也还是停了下来。
江与溪转过脸,先是上下扫视了一番阿初,而后对着他那腰间处明晃晃的长剑说道,“对了,把你这把剑收起来,这可是大不敬,小心寺庙里的神佛不庇佑你。”
其实阿初并不在意什么佛是否会庇佑人这种说法,他根本不信,他能活下来,可不是靠什么神佛庇佑,就算这等子事,想来也不会庇佑他这等人。
不过,对上江与溪投来的认真神情,心想:她好像还挺信的。
他低头摆弄自己的剑,然后抬眼,“知道了,等到那我就收起来。”
江与溪看出他眼中的不解,面对他不理解却依旧照做的行为,江与溪很是满意。
“走吧。”江与溪饶有兴趣的点了点头,只道是,孺子可教也。
两人并肩齐行,很快就走到慧空的住处,可却不见其人,院子里空荡荡的。江与溪耸耸肩,这慧空大师确实不是想见就能见的。
没办法,只好去向庙里的其他小师傅们道声谢了。
哒哒哒。
远处传来一道匆匆的脚步声,朝着他们的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