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再见到对方时,几乎同时脱口而出,只是心境不同。
阿初快步来到江与溪身边,可能是忙着寻她的下落头发被风打乱,衣服上甚至还插着落叶,可见他有多着急。
在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后,阿初眼里不再是焦急,更多是心虚。
他别过脸去,尽量不去看她的眼睛。
“你刚刚说什么?”江与溪也是一愣,先是未料到阿初情绪如此激动,在听到他说的话后更是闪过一丝不可置信。
两人双双站定在原地,风不听话地吹起二人的衣角,打在地上发出呜呜的哀嚎声。
阿初不敢多说什么,自己情急之下居然说漏嘴了,脑海里疯狂寻找能搪塞过去的理由。
“没什么,你听错了。”他知道自己说的这话有多苍白无力,江与溪也不傻,能听出他的话是真是假。
难怪沈疏会派人保护她,还瞒着自己毫无察觉。
他是从什么时候知道的……回顾过往种种行为,江与溪突然意识到为什么堂堂一国将军之子会对一个身份不明者如此上心。
沈疏派阿初来,恐怕是想监禁她吧,害怕她逃走?
江与溪脚步向后挪了几步,与阿初分出距离。
她自嘲道,“沈疏早就知道了?”
阿初既没否认,也未承认,或许是这份沉默,江与溪心中便明白了,她原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没想到,还是没瞒过沈疏。
江与溪冷声道,“跟我进来。”她没给阿初反应的机会便先一步来到屋内。
阿初自知瞒不住了,也只能乖乖跟了进去。
他站在一旁不说话,便由江与溪先开口,“沈疏是何时知道的?”
“不知。”
“是沈疏告诉你的?”
阿初下意识抬头,正好对上了江与溪的视线,两眼微微轻颤,“不是。我不小心听到的。”
江与溪挪开视线,看向窗外,此刻极为平静,平静到像是在说一件寻常之事。
“你想告发我吗?这是一个升官发财的好机会。”
她再次将目光看向与自己迎面而站的少年,语气中充满着疏远。不知为何,面前的江与溪带着让阿初喘不上气的威压,仿佛之前那个神经大条的人不是她。
“我不会。”阿初将目光移向别处,这才得以喘口气。
声音并未随着眼神挪走而停止,“阿初的命是将军给的,阿初也只会听将军的。虽然在听到你的身份后我也想过为什么不能将你直接交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