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可是兄长的信送来了?”
小花是近年给江与溪与沈疏送信的鸽子,正因为它身上有着其他鸽子不曾有的小斑点,以至于江与溪给它取名为小花。
小花立在窗檐上,抖了抖身体,示意江与溪取下束缚在它脚踝上的信纸。
江与溪摸了摸它柔软的头,任它站在窗口。
借着日光,江与溪顺势坐了下来。她打开卷好的信纸,纸张上赫然出现几段长句:
近来安好,泱泱。
边疆战事频发,空有目前有机会与你聊上一二。
我一切顺利,勿担心。
这边有种花叫紫馨,想着你会喜欢,等战事结束,我便替你摘上一朵。
江与溪默念纸上谈话,想象着兄长写信的模样,将信纸折好放进信盒里,随后也拿出笔纸准备回信一封:
近来安好,兄长。
北部寒冷,虽已到了春日,仍不得马虎,早晚加衣减衣切勿忘记,更不要不记得吃饭。
说来也巧,泱泱近日得到一包不错的茶,等兄长归来,定要与泱泱饮上一饮。
江与溪停下笔,想说的话全都堆在脑子里,情意自是写不完的……
信纸折好装进信筒,绑在小花的脚踝上。小花通人性般的一蹦一跳来到江与溪伸出的手指上,它的小爪子蹭的指尖痒痒的,江与溪缩了缩手,扣在它乱动的小脑袋上,随后单手向上一挥,将它放回天空。
望着飞远的小花,江与溪这才不舍的将窗户关上。
透过沈疏的信,江与溪也清楚战争带给了百姓多么残酷的现实,本就贫寒的地区如今是吃不饱穿不暖,更别提每天都有多少人死去。
解决这种状况的唯一办法就是停止战争,可……这哪是说说就能行的,战争牵扯两国利益,哪一方都不肯随意罢休。如今云昭是江与溪那位皇叔掌朝,若他不肯罢休,就休想停战了。
得与甫叙商讨对策,若不想看到这番局面,计划或许就得提前了。
不过还有一事江与溪觉得甚是奇怪,陛下好似对此战关心不甚,或者换句话说,他是希望此战…战败。朝廷武将重臣出兵,皇帝却并未亲自出来慰问,派给兄长的兵看似多,实则却有众多残兵充当,他不会是在打什么别的注意吧。
江与溪不敢细想,她实在想不到一国之君会弃国家于危难之中,会让冲锋陷阵、保卫家国的将士们寒心……就算他们所面临的敌军是自己故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