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什么时候了还跟我贫嘴!”
“我…我去找大夫,甫叙你坚持住。”江与溪抹掉脸上几滴不易察觉的泪珠,努力让自己镇静下来。
甫叙叹了口气,握住江与溪双手的力气加大了些,“听我说完,我没事。这伤是老样子了,休息一会儿就没事了。你现在去找大夫岂不是暴露了我们的行踪?放心吧我有分寸,死不了。”
“我不记得你小时候还有这种折磨人的病。”江与溪露出她那湿漉漉的眼睛与甫叙对视,“甫叙,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她试图从甫叙的眼睛里看出什么,但是,她不懂他,也看不透他……
甫叙从原先半跪在地到直接靠着门坐下,看着面前这个女子为自己着急,突然就觉得,好像没那么疼了。
他并没有回答她,而是将视线从她的眼睛转到了她手里那小小的物块,语气故作调侃,“令牌到手了?看来是我小瞧你了,我原以为需要花上点时日的。”
“可有遇到什么危险需要我出手?”
甫叙就是这样,即使受伤的人是自己,但他在乎的、关心的,只有一个。
江与溪知道他不想说,自己便不再多问。“不用,我自己能处理好。”
瞧着这人还有力气,江与溪又掏出一块帕子示意他擦擦汗,“倒是你,这几天暂且别再露面,元宵设宴,城中人多眼杂,处处是云昭眼线。”
甫叙轻笑,接过江与溪递来的白色方帕,“知道了。不仅是我,你也是。虽说在京时你我年龄尚小,但到底见过我们的人也不少,你又是公主,更是人尽皆知。景王的人暗中将你我画像随此次设宴秘密传入,你万事皆要小心,凡事以自己为重。”
江与溪看了看自己的打扮苦笑道,“任谁都不敢想,当初的公主,不仅在泥地里爬过,还跟牲畜抢过吃的。就我这样,走到他们面前他们都不敢认。”
甫叙内心抽痛,若不是自己的过错,怎会害她走散经历这样的生活。
“对了,甫叙。”江与溪也顺势坐在地板上,双腿蜷在自己胸前,“你可知道我皇叔身边有一位叫‘温辞叙’的人?”
“温辞叙?我只听说他是景王近年来新招募的一位幕僚。此人能文能武,在景王手下出了不少谋策,深受景王爱戴。听说这次就是派他来的,你应该已经见过了,不过你不用怕,他活不了太久。”
“什么意思,什么叫活不了太久?”江与溪忍不住发问。
甫叙看向江与溪,嘴角处勾起一抹笑,“一个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