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名侍女。”
江与溪重重的叹了口气,眼睛不自觉地跳动了几下。
“真是好大的胆子!来人,将那名侍女给朕抓来。”
等了半刻钟的功夫,等到一个侍卫前来禀报,“回陛下,到处到找遍了,都没有这个侍女的身影。”
谢凌渊看了看温辞叙,此人全然没有刚刚那副凝重的模样,他开口,“再去找,找不到就别回来了。”
“是!”
温辞叙收回自己的目光,“陛下,看来小偷逃走了。”
谢凌渊认真回答,“放心,此事朕一定会给温使臣一个交代。”
不知是从谁口中飘出这么一句话,“会不会是这个沈姑娘啊,毕竟她是和温使臣一起出去的,还待了许久才回来,这期间不会是去…”
话语刚落,众人都将视线转向江与溪,每个人都带着不同的神色看向她。
沈疏将江与溪拉过挡在她身前,他的眼神扫过出声之人,“我刚刚一直与泱泱呆在一块,王大人的意思是说我也有可能是偷取令牌的人?”
王大人被沈疏的话语噎到,他虽然看不惯沈疏这人,但人家毕竟是堂堂大将军,他惹不起,“不…不是。”
谢陵渊也若有所思,沈疏这家伙仗着手里有着兵权总是这般目中无人,要真是他身边这小丫头干的,那他可就有理由借此好好挫挫沈疏的威风。
“沈泱泱,你来解释。”
江与溪抿紧唇,她就知道沈疏会护着她,虽然不厚道,但眼下只能先利用他了。
“回陛下,这位大人怀疑我自然是可以,我确实是与温使臣一同出去的。但且不说我虽不懂朝堂上的事,但也知道事关国家之事我自是不可能做什么出格的事有害国家利益,况且我一个弱女子,也不可能知道温使臣身上会有如此重要的令牌,偷来,与我有何好处?”
底下传来不同的声音,听到江与溪此番解释觉得说得通,“是呀,沈姑娘一介女子,怎可能会涉及朝政上的事,王大人仅凭他们二人一同出去就判定,实属不妥啊。”
“兴许是她想把这令牌偷摸拿出去卖呢?毕竟她也没见过什么世面,眼看事情被戳穿才不得以编一个谎来骗大家的。”说话之人是沈明之,他可真是恨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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