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辞叙再次躬身开口,“这些皆是吾国所产之物,虽不及天朝物产丰饶,却带着吾国上下的一片赤诚,望陛下笑纳。”
谢陵渊抬手轻挥了一下,身旁的内侍会意,上前一步,声音平稳地传下阶去:“这份心意,收下了。”
温辞叙叩谢陛下后,坐在了安阳郡主旁边的席位上。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多了,江与溪觉得这个使臣坐下之后与刚才模样判若两人,她总觉得此人很奇怪,不像是一个普通的使臣这么简单。她皇叔身边何时还藏着这么样的一个人物,甫叙从未和自己说过。
温辞叙感受到这份目光,望向斜位眉头紧锁的江与溪,朝她含笑点头。
江与溪被抓包后,连忙别过脸去,心想此人不简单,自己要如何能近他身偷取令牌呢?
谢陵渊看气氛差不多了,举杯朝向阶下的席位,语调比方才温和了几分,“今日元宵乃是团圆之日,无分君臣,诸位不必拘谨。”
话音落时,大臣们纷纷躬身应和。角落里的乐师们似乎也得到了示意,曲调陡然变得明快起来,琵琶与笛子声交织在一起,将殿内的气氛哄得暖了些。
舞姬们踏着节拍步入场中,水红的无袖如流霞翻卷,瞬间将整个满室光泽都拢入袖底。
众人连连拍手叫好,看得不亦乐乎。
美酒作酣、美人作伴、美乐作乐,让此次晚宴的繁华,更添了几分醉人的朦胧。
江与溪苦恼着该如何拿到令牌,却不想自己这心不在焉的样子落入沈疏眼中以为是不习惯。
沈疏低声寻问道,“泱泱可是觉得太闹了?”
“要不要出去转转?”
江与溪心想:虽然确实觉得太闷了,但这时候出去了,更不知道何时才能有机会行事。
她舒展眉头,侧着脸看向一旁担忧自己的沈疏,“兄长,我无事。只是吃不下了想缓缓。”
沈疏这才放心,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好,要是烦闷了,随时和兄长说。”
这一小小的举动被谢陵渊捕捉到了。不知又在盘算什么,朝着沈疏的位子开口说,“沈疏,你身边这位女子朕还从未见过,想来就是你收的那位义妹吧。”
谢陵渊开口,大殿也跟着安静下来,一道道视线向他们看来。
“长得不输大殿上的这些美人儿,也难怪让你藏着掖着啊。”
温辞叙也定定看向江与溪,但他不似旁人的眼神,只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默默饮酒。
沈疏起身回道,“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