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柔抽开自己的手,眼神变得犀利,“江与溪,沈疏,你们给我等着,最好不要落在我手里。”
即使是新年这几日,沈疏也并未得空闲时间。军中事务繁忙,处处都需要他,抽不开身。
也正因为沈疏不在,江与溪才有机会与甫叙会面。
府中不安全,甫叙原本提议找一个隐蔽点的地方,但江与溪却早有主意,“我知道一个地方,绝对安全。”
看着拿定主意的江与溪,甫叙也不再推脱,跟着她去到她口中那个“绝对安全”的地方。
平乐坊。
江与溪穿了一身男装,拿着把折扇,到挺像模像样的。
甫叙怎么也没想到江与溪说的安全之地竟会是青楼。这个地方他从没来过,也并不感兴趣,眼下只能硬着头皮跟在江与溪身后。
见有客人到访,楼娘子搭着江与溪的腕臂,上前招呼,“两位是第一次来吧,可有什么需要的?”
甫叙黑着脸一句话也不说,周围的胭脂粉味熏得他头疼。倒是江与溪,像是回到家中一样悠闲自得。她凑近楼娘子耳边,低声说,“楼娘子,是我,江与溪。”
语罢,她又抬起头,学着其他纨绔的样子,用折扇勾起楼娘子的下巴,“把你们这最好的美娘子都给我送上来。”
楼娘子会意,虽不清楚江与溪为何要女扮男装,但也没戳破,顺着她的表演回道,“这位爷,请上二楼雅间,一会儿便叫姑娘们上去伺候,保准您满意。”
江与溪点头,与甫叙走向二楼最里间的房间。
关上门,甫叙终于忍不住质问,“我不在的日子里,你都学会了什么。这里岂是你能随便来的。”
江与溪自顾自的为自己倒了杯水,漫不经心的开口,“为了生存。”
她看向甫叙的眼睛道,“想来你也瞧不起这,可这是我失忆后唯一能正常活下去的地方。”
“放心,这里的人都很好,你不用担心会暴露行踪。”
甫叙语塞,想说些什么但看着她的样子又难以启齿。
江与溪见他表情变化,无奈道,“你也不用想些什么弥补我的话,我早就不在乎了。今日找你是想与你商讨离开这里的事。”
甫叙伤神片刻后回她,“你想好要离开了?”
“嗯,一直待在这里确实能逃避很多事。但你也说了,我是云昭国唯一的希望,我必须担起这份责任,也不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