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与溪看着她的模样不免觉得有些好笑,简直就是小孩子脾气。
宁安阳皱眉,“你什么身份,敢笑本郡主,别忘了本郡主还帮了你。”
江与溪收住嘴角,回道,“民女谢过郡主。有机会定要报答郡主。”
宁安阳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谁要你报答了。你只要离沈哥哥远点,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沈疏挡在江与溪面前,面露难色,“郡主,天色渐晚,我命人送你回府。”
宁安阳也不想让沈疏为难,依依不舍地张口,“谢过沈哥哥。”
府中又一次重新变得安静起来,沈疏双手抱胸,坐在江与溪跟前的椅子,等着她开口。
江与溪一脸心虚,奉承的将茶水端到沈疏面前,准备一五一十地交代,“兄长,其实我是骗他们的,是我先动的手。
她耷拉着脑袋,等待沈疏发落。
“你身上的伤也是自己弄的?”
她喃喃道,“嗯…”
沈疏叹了口气,“我不是怪你骗人,你明知沈明之不是什么好人却还是前去,要是真有什么三长两短该怎么办?凭你这雕虫小技?”
江与溪反驳道,“可如果我不这么做,恐怕我有十张嘴都说不清了,他们都不信我。”
“我信你。”沈疏坚定的语气让江与溪不知如何开口辩驳。即使是沈疏也并不可能始终站在自己这边,她从来都是自己解决危险,她不想靠别人,她只能靠自己。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在你院中安排了人,你为什么不用,非要自己逞强。”
他将怀中的信纸摆在江与溪面前,“这是你堂兄留下的吧。”
“泱泱,你是不是从来都不信我,不信我会护你。所以你才让你堂兄留下此信条,为的就是让我站在你这边。”
“我…”她不置可否,所以无从解释。
看着她不说话,沈疏突然想到自己将她带回府中时,她也是这样,表面亲近,但却始终保持疏离。
沈疏起身,背对她离开,“好了,你今日受惊了,我等会儿叫人给你送一碗安神汤,喝完之后就去休息吧。”
事后沈疏回到自己院中,他早就察觉有人躲在暗处对着身后之人说,“出来吧,这里没人了。”
甫叙便也不再躲藏,直言,“江与溪怎么样了?”
沈疏知道他是来寻问自己的。“明人不说暗话,你不是泱泱的堂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