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们都叫过来。”
沈明之被侍卫搀扶着从门外进来,路上遇到了一同赶来的沈疏与江与溪。
刚踏进内院,几人一同向沈风问安。
“行了,都去坐着回话。”
苏婉柔盯着自己儿子腹部的伤口,眼里尽是心疼。
沈风开口带着威压,直接步入正题,“明之,江姑娘为何会出现在你的屋内?”
沈明之心虚的不敢看向沈风,对着苏婉柔使眼色,向她求救。
“老爷,明之是什么样的人您还不清楚吗?这个江姑娘毕竟是花楼的人,为了攀上高枝傍上了疏儿也就罢,趁这次府中没人,又想着去打明之的主意…”苏婉柔又故作放低姿态,朝沈风哭诉。
沈风欲言又止,来回的在江与溪与沈明之身上打转,好似真的认可苏婉柔的这番话。
江与溪见沈疏想帮自己辩解,于是拍拍他的手掌安抚他,低声道,“兄长看我的。”
江与溪正视苏婉柔,声音不大不小,“苏夫人的几句话便直接给我定了罪,却处处是漏洞。”
苏婉柔手尖捏紧帕子。
“平日里我只待在兄长院中不曾走动,与沈二公子不曾见过几面。别说是倾慕,就是印象我都不曾有。我兄长这般好我自己感恩都来不及,别提我会打二公子的主意。”
“再来说说我为何会出现在这。新年之夜,各位需进宫赴宴,原本作为沈家的二公子,却没跟着众人一同前去,而是独留在府。”
苏婉柔按耐不住,回道,“明之是身体抱恙才没去,你懂些什么?”
见苏婉柔一脸着急的解释,一旁的沈风皱了皱眉,“婉柔,安静些,先听她说完。”
江与溪朝沈风点头继续说道,“既然是身体抱恙,又为何还唤人找我?我又不是大夫,不知如何医人。”江与溪不卑不亢的看向沈明之,而他却因为心虚避开了她的视线。
“明之,当真如此?”沈风瞧着他那没出息的儿子,一脸畏畏缩缩的样子,也不知道随了谁。
“我…我…”沈明之吱吱呀呀的不知如何解释。
“污蔑人的话你怎么随口就说呢,明之在院中待的好好的,怎么会让人去找你。”
“就是就是,我才没让小翠去找你。”沈明之跟在苏婉柔的话语中接了句。
到底是没头脑,不想这句话直接证明了他们二人在说谎。
宁安阳看戏般看着他们之间的据理力争,“沈夫人,你已经是第二次插嘴了。没听错的话,沈大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