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当初的那个小丫头,如今也是能独当一面了。”甫叙揽过江与溪,单手虚掩的环住了她,用空出来的手揉了揉她的脑袋,“不用害怕,不论发生什么,我都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
失忆后的江与溪习惯了用多种风格将真正的自己藏起来,但现在,自己早在不知不觉中卸下了身上的防备。不论是青楼的姐姐们、甫叙,还是沈疏,都在告诉她,她从来都不是一个人。
她靠着甫叙的肩头,小声地哭成了泪人。
不知过了多久,江与溪整理好了情绪。她本就是一个不爱哭的人,永远乐观,永远开怀……不论是从前,亦或是现在。
月色照耀下的宁静的夜晚,总归是会被不合时宜的响声打破。
门外丫鬟声阻断了二人的谈话。“江姑娘,我们二爷相邀姑娘一叙。”
“是沈家二弟丫鬟的声音,他邀我做什么?”江与溪皱着眉头。
甫叙低语,“此人与沈疏关系如何?”
江与溪不假思索,“据我所知,应该不好。他母亲是沈疏后娘,如今的将军夫人。”
甫叙若有所思道,“想来有诈。府中其余人都去宫里赴宴,你不算是沈府的人,不去自是正常,但他好歹也是沈府庶子,如若与沈疏不对付,他那母亲怎会浪费这次进宫露脸的好机会。”
江与溪赞同,平日八竿子打不着的人,怎会恰好在不中没人的时候邀自己一叙?
“他毕竟是沈府二子,我若不去,不免会给兄长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不行,他一个男人邀你前去,此心难测。沈疏好得一个将军,麻烦事不少,用不着你去给他操心。”
江与溪也明白甫叙的担忧,但还是摇头,“无事,遇到危险我还有武功能自保。但是你,绝不准在此刻露面,这是命令。”
眼看自己劝不动她,捏紧拳头,“好…我信你。”
两人达成一致。门外的丫鬟见她不说话,又问了一句,“姑娘?”
“知道了,我一会儿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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