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与溪将纸张折起揣进香囊里,而后便靠着凳子坐下。
门外突然响起动静,原以为是沈疏回来了,却见进来之人身穿一袭白衣,青绿色发带将头发高高束起。
瞧着他的样子,并非像寻常的小偷或采花贼。
敢在光天化日之下闯进将军府,门外的侍卫竟一个也没发现,可见此人功力不凡,不能贸然行事,否则说不定自己小命不保。沈疏此刻又不在身边,只能靠自己。
不过幸亏之前跟着沈疏练了些拳脚功夫,拖延时间应是不难。
江与溪按兵不动,偷偷将袖子里的匕首拿在手上。
甫叙不慌不忙,迈着稳健的步伐走来。他原以为江与溪会立刻和他相认,却见她早早将手里的匕首对准自己。
甫叙脚步一顿,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女子,自己不可能认错人。难道她是在怪自己没能早点找到她吗?
“你…不记得我了?”
江与溪听的一愣一愣的,“我该认识你吗?”
甫叙突然有些心酸,她好像真的不认识自己了。原来那个常常与自己拌嘴的小姑娘,如今拿着他送她的匕首,对准了自己。
自己和他走散的这段时间,她到底发生了什么。
眼下不是难过的时候,既然找到她了,他就有办法让她重新记起来。
“江与溪。”甫叙一双深邃的眼眸死死盯着眼前之人。
他的这一声,莫名有些熟悉。
江与溪并未放松警惕,她将此人从头到尾打量了一番。身形高挑,眉目英俊,懒散中又透露几分危险气息。
等等。
他腰间配挂的香囊…也绣有白鹤。
此人与自己究竟有何关系。
江与溪为了搞清状况,将匕首放下,朝前走了两步。看他的样子,许是不会杀自己。
果然,在靠近甫叙几步时,他那香囊里的药草香与江与溪的是一样的。
“你…真认识我?”
“不认识你,我为什么大费周章来这地方寻你?”甫叙扬眉。
“我凭什么信你。我一没权二没势,你来找我一个女子作甚?不过我得事先声明,我先前失忆了,所以你口中说认识我,但我不能轻易相信。”
“你赶紧走吧,我还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江与溪对着甫叙下了逐客令。
甫叙不仅没动,反而还出声调侃,“哦?对一个陌生男子的擅闯,竟能这般宽宏大量,直接放我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