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与溪抬头,她不敢相信楼娘子将自己卖出去了,“不,我不要,我在这待的很好,我不要离开。”
楼娘子转过身无奈地朝沈疏说,“沈公子,容我跟她聊聊。”
沈疏点头,“请便。”
楼娘子会意,拉着江与溪走到另一边。“我说过,如果有一天有人带你离开,我不会关着不让你走,此人品性不错,你跟着他,比在这好。”
江与溪不理解为什么一定要让自己离开,明明这里的人都对自己很好,为什么还要赶自己走。
“如果您是觉得他给的钱多,那我也可以多打几份工将钱还给你,你能不能不要赶我走。”江与溪来到这的时日不算长,但她却在这感受到了不少爱意,她早就把这当成家了。
可是楼娘子态度坚决,“你今日必须得走,既然他出了价,我也收了钱,你就不再是这里的人了。”
楼娘子又何常不难过的,说到底,眼前这个姑娘也算是自己带大的。她突然伸手,温暖的掌心就放在了江与溪的头顶,“跟着他总比待在这里好,你也不想别人总是对你指指点点吧。要是真想这,回来看看便是,有什么好不舍的。这里的姑娘有多少想离开的?你这孩子算是幸运的。”
感受到头顶传来的暖意,江与溪还是不争气的落了几滴泪。楼娘子是个像母亲般的存在,她贪念着待在这里的时日。
当初以为那人不过是谁家的富贵公子,却没料到竟是少将军。若是自己真的赖着不走,惹着那位爷不痛快了,说不定会迁怒平乐坊。
“我知道了,娘子。”
“嗯,一会儿收拾收拾跟着他离开吧。”
沈疏在他们聊的功夫,一直把玩手里的香囊。见他们似是聊完了,才收了起来。
“聊完了?不知这位姑娘可愿意跟我离开。沈某可以保证,会把你当亲妹妹看待,而且,你应该也不希望自己的一生就搭在这了吧。”
见着沈疏字里行间的话术,江与溪到底还是没忍住怼了句,“将军府未必有这自在。”
“与溪!”楼娘子呵斥道。
“我去收东西了。”江与溪双手撑着桌子起身,紧紧抿着唇。
“还望沈公子见谅。这孩子就是这样,总是喜欢将自己伪装的不好惹的样子,其实心里软着呢,无非是保护自己罢了。”楼娘子语重心长,话语里都是不舍。
“沈公子,容我多嘴。她啊,刚来这的时候,穿的破破烂烂的,头还顶着个纱布。问她从何而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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