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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将军,我来南中之前,舍弟特意叮嘱我,说南中诸将皆是大才,让我务必礼遇。
    尤其是王将军,舍弟赞不绝口,说你用兵如神,忠勇可嘉。”刘瑁亲自为王翦倒了一杯酒。
    “刘益州过奖了。末将不过是尽本分而已。”王翦显得十分谦逊。
    刘瑁笑了笑,端起酒杯,朗声说道:“来,我敬将军一杯。预祝将军早日平定牂牁郡,胜利归来。”
    王翦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两人又聊了几句,都是一些客套话。刘瑁没有问军务,也没有提任何要求,只是说自己在南中人生地不熟,一切听从王翦安排。
    而且自己在军事上并没有王翦这般有本事,除非有王翦他们无法处理的事,否则攻打牂牁郡的军事战略计划,他不会提任何的意见。
    王翦告辞出来,走出一段距离后,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刘瑁的营房。
    灯影摇曳,那个清瘦的身影映在窗纸上,一动不动。
    王翦皱了皱眉,转身离去。
    回到中军帐,赵充国正在等他。
    “如何?”赵充国见到王翦眉头紧皱,连忙问道。
    王翦坐下来,沉默片刻,才说了一句话:“此人深不可测。”
    赵充国微微一愣:“王兄是说……他在藏拙?”
    “恐怕不只是藏拙这么简单。一个真正‘智谋不足’的人,不会表现得如此低调,更不会在第一次见面时就让人感到捉摸不透。
    刘瑁这个人,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得多。”王翦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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