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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喜欢独自登高望远。
    这是要成大事者的习惯啊!”赵充国在王翦身边站定,同样望向远方。
    王翦没有回头,淡淡问道:“赵老弟,你觉得我刚才那番话,他们能听进去多少?”
    赵充国沉吟片刻,低声说道:“张任、严颜、吕凯三人,心思缜密,应该能完全领会。
    甘宁和姜涛虽然性子直,但他们最重恩义,只要刘益州不负他们,他们绝不会负刘益州。
    所以王兄不必担心军心问题。”
    “军心我倒不担心,我担心的是另一件事。”王翦转过身来,看向赵充国。
    “什么事?”
    “刘瑁这个人。我刚才说的那些,都是建立在‘刘瑁安分守己’的前提之上。但如果刘瑁真的不安分呢?
    如果他不是刘益州所认为的那样,而是一直在藏拙呢?”
    赵充国脸色微变:“王兄的意思是……”
    “只是有一种直觉。
    刘焉当初没有传位给三子刘瑁,而是传给了幼子刘璋,这件事本身就透着蹊跷。
    按理说,汉家制度,年长的嫡子继承,天经地义。
    刘焉为何要打破这个规矩?”
    赵充国皱眉答道:“此事我也听说过一些传闻。有人说刘焉在益州的杀戮太过,需要接班人更仁厚一些;也有人说刘瑁性格暴戾,不得人心;
    还有人说刘焉临终前,东州集团与益州豪族的几个重臣力保刘璋……
    众说纷纭,莫衷一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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