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绳反叛,就是因为他们自己也打来打去。”
    “你想利用他们的内部矛盾?”
    “不止如此。
    王翦临行前与我说过一番话,我至今记得。
    他说,南中之患,不在贼众,而在地利。汉军入南中,往往因为不习地形、不服水土而败。
    但他有办法让南中人自己带路,自己瓦解。”
    “什么办法?”
    “以夷制夷。
    王翦说,南中蛮夷部落众多,各有酋长,互不统属。
    若能拉拢一部分,打击一部分,分化瓦解,逐个击破,则南中可定。
    他也确实做到了,在平定越巂郡前,王翦就说服青羌族人为他所用。
    后又在永昌郡彻底解决哀牢王族与贵族后裔的谋反。”刘璋含笑说道。
    刘瑁沉默的看着地图,脑海中飞速运转。
    他虽不像大哥刘范那样精通兵法,但毕竟在刘焉身边历练多年,对军事并非外行。
    只带千余人,还是那帮不学无术的“锦帆贼”就敢前往南中四郡,放在任何人听来都是天方夜谭,但刘璋方才说的那些话,又似乎并非全无道理。
    “你对这两个人这么有信心?”刘瑁最终问道。
    刘璋的眼睛在烛光下亮得惊人。
    “三哥,你可知道这两个人有多特别?”
    “特别在哪里?”
    “他们当初来到益州时,什么都没有,不过是一介平民的身份,面对突然而发的叛乱,竟然利用本地的百姓,组织起一队乡勇,将叛军当在城外。
    我在他们身上,看到了成为名将的潜质!
    后来我暗中派人将他们带到府邸,与二人详谈了一日一夜。”
    “你们谈了什么?”
    “谈天下大势,谈益州局势,谈用兵之道。
    三哥,我们的父亲是汉室宗亲,我从小听过无数名将的故事,见过的将领也不在少数。
    但我从未见过王翦这样的人。他对天下大势的洞察,对用兵之道的理解,远超我见过的任何人。
    他说的话,句句切中要害,针针见血。
    我甚至觉得,他出现在益州,是上天给我的礼物。”
    刘瑁听着,眉头越皱越紧。他不喜欢这种近乎迷信的说法,但也没有立刻反驳。
    “那赵充国呢?”
    “赵充国与王翦不同,王翦是战略家,善于运筹帷幄;赵充国是实干家,长于具体事务。
    两个人一个谋略过人,一个沉稳务实,若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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