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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往,各自寻食,相安无事。可一旦聚集千万之众,形成蝗灾,便大不一样。
    虫群之中,互相摩擦、碰撞、惊扰,便会分泌出一种……”
    刘辩顿了顿,把后世的“信息素”这个词咽了回去,继续说道:“便会分泌出一种毒涎。
    这毒涎本是虫群用以自保、示警之物,沾在蝗虫身上,人再吃下去,便会中毒。”
    “毒涎……”张仲景若有所思。
    刘辩继续道:“而且,虫群铺天盖地,所过之处寸草不生,它们吃的那些庄稼、野草,有些本身就可能带点毒性。
    平日里一两只蝗虫吃了一点毒草,没什么大碍。可百万蝗虫吃了无数毒草,这毒性积在体内,再被人吃下去,那毒性就大了!
    更为关键的是,中毒之人的症状并不完全一样。
    有的起疹瘙痒,有的腹痛呕吐,有的抽搐昏迷。
    这说明什么?说明这毒不止一种!有使人过敏的,有伤肠胃的,还有伤经络、乱心神的!”
    张仲景听得连连点头,眼中满是赞叹之色。
    他抚掌而赞道:“妙!妙啊!听史侯一言,如拨云见日!
    仲景方才苦思不解,为何同食蝗虫,病症却有不同。
    原来是毒有不同,各入脏腑经络不同,故症候各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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