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毫不遮掩。
极为难听。
而此话一出，牧天心脸色微微一沉，眼中掠过一抹危险之色。
别说牧天心了，就连远处众人，眉头也都纷纷皱了起来。
牧天心好歹也是绝世天才，虽然投靠石家，但身为天才的自傲还是有的，即便是石家大公子，对牧天心也是颇为客气，不会如石不凡这般当众羞辱牧天心。
石不凡显然是个被家族长辈宠坏的孩子，此刻根本就没意识到自己行为的不对，依旧对着牧天心命令道：“我石家不养废物，限你一炷香时间击败许辰，否则的话……”
后半句话还未说出，石不凡身旁的灰衣中年，便是出声打断，“公子，不可。”
说完。
他连忙压低声音解释道：“公子，牧天心好歹也是个天才，有着属于自己的骄傲，你当众羞辱他，恐怕会引起他的不满，而现在，我们还要指望他击败许辰，如果他负气离开，后果不堪设想。”
石不凡显然是将灰衣中年的话听进去了，逐渐冷静了下来，不过，让他收回刚才的话，显然是不可能的，最后他冷哼一声，不再言语，似乎真怕激怒了牧天心。
牧天心深吸一口气，极力压下心头的怒火，持刀的右手，因为太用力，指关节微微发白。
许辰看着极力压制心中怒火的牧天心，然后又瞥了远处的石不凡一眼。
“蠢货！”
这句话声音不大，但却清晰传入石不凡的耳中。
许辰懒得去看石不凡的反应，目光重新落在了牧天心的身上，道：“牧天心，你的天赋与实力，可比某些蠢货强太多太多了，真的甘心为这样的人效命？以你的天赋，此次仙宗试炼，进入仙宗不难，为何不趁机挣脱束缚……”
牧天心听到许辰的话，脸上神色虽然没有任何的变化，但心中却是泛起了波澜。
“不如这样，你现在转身离开，我杀了那个蠢货，也算是为你出了一口恶气。”
许辰继续说道。
而许辰此话一出，石不凡彻底不淡定了，眼中的惊惧难以掩饰，如果牧天心真的转身离开，他几乎必死无疑。
石不凡趔趄后退了几步，几乎要转身逃亡。
远处人群此刻诡异的陷入一片寂静之中。
所有人都在等。
等牧天心的抉择。
最终。
牧天心缓缓举起手中之刀，刀尖遥指许辰，“你我这一战，还未分出胜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