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后,
季绵绵的电话就响了。
“喂,老公呀~”
“来找我。”
季绵绵:“……”
电话里的声音,不容抗拒。
烦人精丑哥,这么快就给她老公打电话告状,这她还怎么闯祸呀。
“老公,我不想去。”
“电话给冷安。”
冷安是开车的,冷安是景爷手下的人,冷安更是不敢抗拒。
“太太,抱歉了。”
“唉,不是,冷安,咱俩亲,咱俩是一伙的,咱俩……”
季绵绵说了一路,看着路线朝着相反的方向,石献儿在外城躲着,现在是朝着城中心地带开去,而景氏集团大本营,就在正中心,四周以它为圆心点而建。
季绵绵还在车上苦口婆心,想劝反冷安,“你别听我老公的,这样,他给你多少钱,我也给你,我一个月给你一根金条当工资行不行?”
“冷安,不看僧面看佛面,咱俩这么多年交情就不提了,那大俊是你对象我是大俊的好朋友,怎么着,”
冷安开口:“太太,男朋友没有你重要。”
季绵绵:"??"吃瓜好奇小豆子笑眯眯的问:“大俊没我影响力大呀?”
冷安点头。
季绵绵想起自己是要干嘛的,一下子又收起笑容,“那你更应该听我的了不是?”
也不知道是不是说话管用了,冷安果然慢慢的降下了车速,季绵绵惊喜的发现,车朝着路边停靠了。
更惊喜的是,她以为自己劝说成功了,正沉浸在膜拜自己的光环中,不可思议。
瞬间,后排车门打开,光环瞬间黯淡。
因为是她的光环开的门。
景爷见到调皮豆心才落到实处,他一只手撑着车架顶部,一只手推着后排打开的驾驶门,整个人以环抱的姿势站在那里,笼罩在季绵绵的头顶。
景爷好笑,“来,让我听听,我老婆要去闯什么祸。”
季绵绵:“……”
下一秒,直接哭哭着小脸,虽没泪,但哭腔瞬涌,“呜哇,还闯什么闯呀,你都过来抓我啦,呜呜,老公,你都不好了呜呜哇~”
景政深抬手轻轻抚摸了妻子那光滑如牛奶肌的面庞,太干了,不敢再擦,怕生皱纹。“走吧,去车上在我耳边哭。”
早在季舟横给他打电话的时候,景政深握着手机就出门去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