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男人咬牙切齿,要杀了季绵绵。
杀意从未如此的强烈。
野人过去,救了他。
季绵绵是要他命的,当着E的面。但可惜,她没力气了,野人还有。
她哭得崩溃,“不许闭眼,听到没有,伊桑!”
E有点冷了,太冷了,浑身累的虚脱无力。
云澈也再次被重重从树上摔下,野人要去大力压倒。
N豁了出去,死死拽着野人的腿,让他无法动,“小舅哥,快啊!”
云澈趁机,丝毫不犹豫,拳拳要命,占领时机。
野人见状,无法挣脱脚下,他又无法抵挡云澈的动手,最后竟直直的后倒,将自己的整个身子都压在N的身上,
那一声,像是巨石压上。
云澈扑上去阻止,他伸出去的手,抓空了,重重一声,N没了声音。
云澈的耳朵仿佛都空鸣了,呲咧眼眸等着那一幕。
野人翻身欲要起,云澈发了狠,拿着那根N做的箭头,嗜命般的狠狠扎入,
那一秒,正中野人的眉心。
等他推开野人,看着下边被压得没了气息的N,云澈这是第二次,这么强烈的,失去的感觉,“N!”
云澈大喊一声,他甚至,都不知道N的名字。
一滴泪水划过,无关爱情,无关友情,是朝夕相处的亲情。
云澈拽着N,把她从泥地里拽出来。
接着,一把匕首对准了云澈的后脑勺,“别动。”
季绵绵站在那里,无力极了,那一刻,她发不出任何声音。
看着被压软的N,还有倒地不起血流的E,以及性名被威胁的云澈,
此刻,只剩下季绵绵和那个瞎了一只眼的男人了。
季绵绵腿软的跪在那里,她浑身冰凉透底。
哭?
麻木?
有的只是无尽的冰冷。
“呵呵。”
季绵绵看着那个人,他满脸淌着血迹,忽然笑了两声。
“这样也好,最后走出去的,一定是我。”
季绵绵笑的像是疯了一样,又笑又哭,
最后哭的,委屈极了。
却又自己忽然笑起来,盯着那个男人,问:“你那么肯定,走出去的一定是你?”季绵绵走到空地,捡起地上的手枪,里边早就没子弹了。
男人也没阻拦,他很笃定,因为云澈在他手上,而那个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