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政深找的你这么不夸?”景老夫人不如意,大孙媳妇没夸。
季老夫人:“老姊妹,你大孙媳妇还是我从小抱着喂着养大的,她啥样我还真给你夸不出来。她也就好吃好养活,长的有福气肉嫩嫩的带出去装面子可以。”出去炫耀是吧,带着季绵绵一个顶三个。
这不,就是小时候可爱绵绵的小丫头片子,让季老头赢了景老多少回。景家着急有毛用,小绵绵每天可可爱爱的,不还是季家的。
只是没想到景家挺会蛰伏,呵,二十岁就把人从季家抢走了。
景老夫人果然也是带有偏见,“你瞎说,小绵绵那可聪明了。”
“你滤镜真重。”
但截止现在,也就办了季绵绵一场大事了,两人打着电话算着,“就是这两年咱们两家的喜事就要一件挨着一件了。”
想想,都开始期待了。
三月了,
距离权嘉帧回来不到半个月,
夏歌将原来权嘉帧住的地方里里外外收拾了不下十遍,
自己家都没这么勤快过,
权家人都知道权嘉帧提前出来的事,权茂勋夜不能寐,也不敢出现,权家好像没这号人似的。
但在权嘉帧出来前,还发生了一个小插曲。
权嘉帧当初埋在家里的一个心腹忽然去了调香馆找到了夏歌,她禀明来意,“是嘉帧小姐让我来的。”
权嘉帧?
夏歌倒要出来会会。
“嘉帧现在都没回来呢,谁让你来干扰我的?”
园丁不卑不亢,“夏小姐,我知道嘉帧小姐没回来所以才来找您。权家最近发生了一点事,我担心影响到嘉帧小姐出来猜不透其中缘由所以才来找您,您聪慧或许能再保护我们家小姐一次。”
佣人说她是早几年就为小姐做事的,大少爷不知道,当年小姐事发太突然,她不敢暴露自己,一直在权家没冒头。后来见到夏歌,她自然认识两人从小到大都是朋友,而且夏歌很……勇!
她说:“我见到夏欢从大少爷的房间出来了。”
夏歌眯眼,“夏欢从权茂勋房间出来?”
佣人点头,回忆,
“那是早上,我照例去打扫卫生,走到大少爷门口我听到有动静,然后……”
她看着四下无人,跑过去附耳偷听,接着过了一会儿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