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左右,
季绵绵迷迷糊糊中,她靠在墙边听到声音,“小舅哥呢?”
“去找草药了。”
季绵绵睁开眼眸,眼底都是泛红色,“有人闯入。”
N瞬间警惕起来,拿起墙上的弓箭背影贴在门边,观察外边的草丛动静,
看着刚燃气的小火团,此刻还有细烟,因为季绵绵发烫,她身子冰冷,所以N燃起了篝火,此刻云澈不在,N眼神一闪而过的杀气。
双方静止,
迟迟没有靠近动手,
季绵绵在床上坐起来,冻得浑身打颤去了火堆边,“别担心我,一会儿谁进来,我用烫热的碳泼她们。”
N点头,“我不会离开你身边。”也绝不会被人给吸引走,留季绵绵一个人在这里。
僵持直到云澈回去,
他一身寒露,出现在地盘,“怎么回事?”
N说了刚才的事,“确实有动静,但没有靠近。”
云澈回来的时候没有留意到,“烧水了吗?”
草药他也是抹黑进行的,用着季绵绵自制的夜晚小灯火,那个棉团起了大用。
季绵绵裹的很厚,还冻得哆嗦,浑身肉都是疼的,
脸白无血色,
烤火也不暖和。
喝了好几杯热水,最后喝的头疼,家里过滤的水本来也不多。
等季绵绵喝到药,已经是两个小时后了。
三人一晚上都没怎么休息,是天色微微亮,季绵绵眯了一会儿。
等中午,她再次反复且加剧。
“岛主,是那位忽然发烧了。”
“谁?他老婆发烧了?”
岛主看着显示屏上,“受伤了,伤口感染?”
众人摇头。
季绵绵吃不下油腻的,捧着药水又喝了一顿,“我发现这个世界上心理暗示也太强了。”
她能跑神说话,尽管嗓子还是沙哑的,但好了许多,“我又没受伤,又没着凉,纯纯是我体内细胞抗拒,让我发热杀死我病毒细胞。”
云澈:“我以为你要说你中邪了。”
季绵绵拿出自己脖子的护身符,“咱有金光护体,妖魔鬼怪邪祟进不了我身。你们靠我近点,说不定我的金光还能稍稍微笼罩一下你们。”
云澈给N了一个眼神,N摸了摸季绵绵的额头,“嗯,退烧了。”
云澈:“看样子是的。”
这几天比较奢侈,季绵绵不舒服,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