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绵绵:“我们知道他心是想着我们的,就不要尝试去窥探他的秘密了。你知道我恋爱脑,但你从来没有拐弯抹角的打听过我老公的情况,你知道我出身神秘,但你也从来没有想过一刻窥察我的身份。小舅哥,我们知道他是一心一意忠于我们就够了。”
“两位先生从不接收来历不明的人。”
季绵绵:“履历清楚又如何,现如今呢?”
两个几十岁的老头,跟一群自己亲手提拔上来被喂养野心勃勃的元老在斗。
季绵绵都不知道这俩能不能斗的过,但总归她俩教父输赢肯定能活着,“我老公肯定会在关键时刻保住俩老头命的。”
N觉得季绵绵又恋爱脑了,能更高纬度的来保护蒂师组织的两位先生,世间罕见,她总是觉得她老公是万能的。
季绵绵:“给你说了你也不信,我老公就是万能的。”
跟N探路的时候,季绵绵有的聊,不是少女心事,就是组织秘闻,她话还挺多的;
后来跟云澈探路,她更有的聊了,嫂子长嫂子短,“真是的,要不是这破地儿,别说你不想听我喊嫂子,我都想喊我丑哥姐夫了。”
忽然一顿,亲妹子说,“要不以后给我丑哥喊姐夫拉到,咱俩一个姐成不?”
靠,云澈更憋屈了。
两人第一天运气好,遇到了个大晴天,晚上夜宿还能找个凑合的地方,两人轮流浅眠。
可第二天一早,季绵绵看着天色,闻着林子里的气味,有点不太妙的感觉,“不能往前走了,我们要从东边走,翻过山开始回程。”
“我们不是明日回吗?”
季绵绵摇头,“雨林会吃人,现在回去,晚上不停的赶路。这块地势我们不熟悉。”
没有前进,而是折返时换了一条路,
季绵绵好几次对天气的观察都是准确的,她说她出来前被一个气象专家突击过,
N觉得她胡说,因为出来前,她们几乎每天都在一起,压根就没机会。
季绵绵:“给你说了你也不信,那专家被我姐妹儿给拿下了。”
N又听天书了。
她话痨的,反倒让林子里感觉没那么可怕了。
果然刚到中午,大雨瞬间洒落,细细密密的,似乎是上帝的水盆打翻了,一下子倾泼下来。
季绵绵和N披上云澈做的防护衣也是避雨的,两人踩在泥泞中,寸步走的艰难。
这雨还是被林子树叶给遮挡住一些的。
季绵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