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这次也没辛苦的开车来回,直接坐的动车。
只拿了几样营养品和一些现金回来了。
云清给二老换的新手机,原来的电量不耐用,而且视频的时候很糊,要逐渐的教两人用智能机。
二老去的时候一路见人就说,回来一路也是见人就打招呼。
村口路过,一群人视线看过去,“你说那曹氏后悔不后悔,又不是没男人就活不下去了,现在你看云清和云澈俩孩子多有出息,二老多享福,她跟着孙骗子跑了,生的闺女压根也不管她,好牌打得稀碎。”
这几日回去两人没大袋小袋的买礼物了,二老开心的不得了。
容光焕发的,
张罗着孩子们吃吃喝喝。
又给拉去市区医院体检了一番,走了季家亲戚。
“孙女,奇怪,我和你爷爷都一年多联系不上阿澈了,他跟你联系过没?”
二老还是很关心国外新闻的,唯恐打仗打到孩子那里。“不行就让孩子回来吧,现在国际形势这么乱,那里都不如咱家强。有块地,家里也有粮,有房子,日子也能过。”
云清谎称她和弟弟联系过了,“经常在实验室,进去都不让带手机,他还让我多回来看看你们,前几天我们还联系了呢。”
“那不对啊,以前阿澈也会给我们打电话,打的还不少,现在都没有。”
云爷爷也记挂这件事,很反常。
季舟横在旁边说:“他不敢打,研究的都是绝密,就跟当年我爸研究那实验似的,回来一次,还得搜身呢。他要给你们打电话,你们还得接受调查,我和清儿我俩熟悉网络,查的很快。阿澈就是不想让你们麻烦担心。”
二老的心还隐隐不太安心。
又提起了儿子博延的事,念叨了好些句。
云澈做了个梦,
但梦的不太好,他梦到季舟横欺负他姐,还闹去了爷爷奶奶面前,云澈气醒的。
醒来意识到是一场梦,他缓缓冷静下来,季绵绵问他梦到了什么,他说了出来,结果季绵绵比他还生气,还得云澈劝他一句,“梦和现实都是反的。”
“我给你说,我要是回去,发现丑哥真干这样的事,头给他炫了。”
季绵绵嚷嚷气氛,N忽然给门上做了个提醒,二人一瞬间戒备起来,掩起愤怒,切换站位,从云澈的位置,看着镜子中的反射。
三人都一声不吭。
N站在高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