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子安是景氏集团的副总裁,因为总裁不在家中坐镇,他的权利可谓之大。
景家对他从不设防,景董偶尔参加什么,也会带着他。
餐桌上,夏歌也过去了,她歪头看着早上才从自己床上离开的男人,此刻一本正经的坐在那里,跟不认识自己似的。
夏歌翻了个白眼,
然后听着身边父亲的恭维和巴结,夏歌心里想,要不巴结我也行,晚上我还能给吹吹枕边风。
可惜,她内心的小九九,只有计子安看懂了。
微微一笑,
“计助,不不,计总,”
“我仍是总裁助理,副总只是挂职便于工作,喊我计助即可。”计子安一本正经。
但景董早就对外说他拿计子安是当半个儿子看的,这是地位和待遇可想而知。
夏歌的父亲忽然说要介绍个他女儿给计子安认识认识,让他女儿来学习学习。
如果是夏歌的话……
“她是夏欢,刚从英国音乐学院归来,想引荐引荐。”
景董可知道夏家什么打算,但他可知道,子安是他后背,他是要向着的。
计子安盯着夏歌问了句,“是她吗?”
夏懂连连否认,“这是小女夏歌,她已经有公婆了。”说完,夏歌父亲让她赶忙起身去倒酒,陪喝。
计子安看着身边给自己倒酒的女人,在家里晚上喝杯水被窝里就得踢他几脚,懒得就差自己抱着她喂了,今天到底能使唤动给自己倒酒久了。
盯着夏歌的脸,计子安问夏父了句,“那你带她来做什么?她和夏欢共用一张脸吗?”
“不不不,”
“不是,难道就不怕我要抢了这个?”
餐桌诡异的寂静,夏歌挑眉,望着这个男人,身材棒体力好人也这么有魅力,“抢我也可以的,我还没结婚,未婚夫瘫在床上。”
“夏歌!”
夏歌被父亲拉过去。
景董在一旁不发话,别人都不敢。
只能夏歌父亲找话圆谎,说大女儿最近要参加一个活动,要勤学苦练,所以在家没带出来,大女儿更好看,学历更好,人也更贴心。
计子安问:“是原配生的吗?”
“是是是,是我和她妈生的。我们现在还是夫妻。”
计子安看着夏歌的脸黑了,又问:“这位夏小姐,也是原配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