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研究人类基因用于作战的博士,已经被你解决了,你把所有资料都销毁了,纸质的却拿着,或许你想给自己留条后路,但就是这种瞻前顾后才容易招致杀身之祸。
我现在的境界还没有到必须不择手段也要一骑绝尘的时候,我也没办法拿着这个隐形武器去睡个安稳觉。
世界上比我厉害的人太多了,我还没有你的拳法,我大姐的灵敏,靠别人对我的保护能到什么时候?
何况还有那么多虎视眈眈的人,别的不老说,我们那边还藏着一个厉害玩意,那黑市主手眼通天似的你要什么就可以去交易,所有交易的东西都能实现,你说我要是拿了这个,别人去买消息,那黑市主能不交易吗?我可斗不过他,到时候我不就嗝屁了,我家里人也会跟着我遭殃。
你难道以前逃命的时候,没想过我嫂吗?”
云澈沉默。
“人嘛,一辈子少图几样,首先要图的就是安全健康的活着。”
这话,云澈更无法反驳。
“你还有啥想聊的?”
短暂沉默后,云澈说了句,“没有了。”
季绵绵听着外边的雨声,她手背揉了揉发痒的鼻子,“N马上就回来了,等她回来,中午我们一人喝一碗热汤驱驱寒。”
季绵绵去找去年过冬她储存起来的,
这几日接连的雨天,潮湿又阴冷的,季绵绵都想窝在里边不出去。
云澈说季绵绵来这里过成了荒野享受,“嘴巴是一点都不苛待。”
“我可怜到哪儿了,你都不知道我在家的时候,我一顿饭几百万,我老公天天照顾我小嘴。不过我老公的厨艺,我不打算跟你们分享,但回去的话,我可以请你去超级贵的那个餐厅吃饭,刷我绵子去吃饭,不要钱。”
“你老公开的?”
“不是啊。我老公做这生意干啥?”
云澈:“只有你老公会不要你钱。”
所以他猜测十有八九是季绵绵的丈夫开的店,但季绵绵回绝的也很坚定,“一个小餐馆,我老公要是开了,他不得整个店都送给我,还偷偷摸摸的藏起来不收我费,咱仨谁脑子有病?”
三人:季绵绵、云澈、景政深。
云澈一想,也无法反驳。
她这人嘴巴怎么这么伶俐?
都说不过她,但她又总给人一种呆萌蠢傻的感觉。
正聊着,N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