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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了,“这也不行啊,我都还没长大也没毕业呢。”
    景政深:“你知道什么是爱吗?”
    季绵绵小嘴角压着,委屈巴巴,“你非要这时候和我讨论这么哲学的话题吗?”
    景爷:“……这不是哲学,这是你心里的答案。”
    季绵绵:“我心里,我,心里是血管啊~”
    这回是真把季绵绵逼的想哭了,谁发明的这么抽象的词语,心脏破开,不都是血管吗,咋说爱啊。
    爱这东西,心里不是最明白的,脑袋明白才最重要,嘴巴能说出来就更完美了。
    可季绵绵,脑袋浆里糊涂,嘴上吐不出来仨字。
    景政深最后气的呼吸都得靠嘴了。
    唐甜回到家里,自己上楼趴在床上,脑海里乱糟糟的,她烦躁的拽头发了,一头埋入被子里。
    景修竹也回到了家中,进门,一身火气。
    莫教授看着儿子一身脾气,问丈夫,“他怎么了?”
    景董:“可能,工作不顺吧。”
    莫教授:“工作不顺能这么大火气,你哪个茶叶给他两包降降火。”
    深夜,景修竹躺在床上,闭上眼睛了,大脑还在运作。
    唐甜蒙着被子,最后一下子掀开,长出一口气,拿出手机和景修竹发消息,
    “我们分手吧”这普通的分手话术,到了唐甜这里,咋看咋别扭。
    恋爱谈的也畸形,感情也全然没有,就相当于马和驴愣拉到一块配对,“分手”一词,好像不适合。
    唐甜又换了个话语,“我们结束吧”这怎么觉得,跟痴男怨女一样,经过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感情纠葛似的?也觉得不对劲。
    “就这样吧”唐甜看着这四个字,皱眉,怎么稀里糊涂的?一些话都不能敞亮了说,这样,到底是哪样?
    唐甜再次郁闷的张开双臂,望着天花板,“老天爷啊,你赐我一个机会吧。”
    “嗡嗡”手机震动声传来。
    她拿起一看,瞬间从床上坐起。
    是那个男人先给她发消息了,“出来,后门口。”
    唐甜以为老天爷听到了自己呐喊,也是,当面见,说清楚,省的微信说还留把柄。
    她拿着棉绒长袍套睡衣外,扣上扣子,光脚穿着棉鞋出门分手了。
    不要形象了,反正都要分手了,速战速决。
    唐甜带着小狐狸的帽子,揣着手出门了。
    景修竹车停在路对面,这里都是唐家路段,他打开车窗,拿出一只烟欲要点燃,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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