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晏昭也发觉自己不该询问这个问题,立即偏过头,眼神慌乱地凝视着前方。
“臣,臣只是随口一问。”
姜毓凝看着宁晏昭的举动,心中疑惑更甚。
她忽然凑近宁晏昭,看了看他的脸色,却看到他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异常的绯红之色。
姜毓凝记得自己受寒发烧时,也是这样的神态。于是,她柔声询问宁晏昭,“表兄,你是不是因为淋了雨,受寒发烧了?”
宁晏昭闻言,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确实有些发烫。
为了不让姜毓凝发现自己的异常,宁晏昭并没有否认姜毓凝的猜测。“也许是这样的。”
姜毓凝闻言,又看了看宁晏昭的脸色,他的脸色越来越红了,看来烧得不清。
姜毓凝面露担忧,“我们快回去吧,表兄要尽快找医师诊断才好。”
宁晏昭见姜毓凝真的以为自己生病了,也不好直接说自己无事,只能应道:“好。”
宁晏昭话音刚落,便走到连廊角落,牵起乌雪的缰绳,带着它走出了连廊。
姜毓凝跟在乌雪身后,也向连廊外走去。
姜毓凝在马背上坐好后,宁晏昭便牵着乌雪向马车停靠的那处草地走去。
大雨过后,林间小路有些湿滑,乌雪的步伐慢了很多。宁晏昭牵着乌雪,步伐很轻的向前走。
大约两刻钟后,宁晏昭与姜毓凝到达了停放马车的那片草地。
宁晏昭依然将脚凳放在了乌雪身侧,姜毓凝小心地踩着脚凳,翻身下马。
车夫看到姜毓凝下马后,立即将马车赶到了姜毓凝不远处。
雨后的草地上带着露水,幸好姜毓凝只走了几步,绣鞋没有被露水打湿。
姜毓凝在马车上坐好后,看到宁晏昭翻身上马。她担心宁晏昭病情加重,于是掀开车帘,对宁晏昭说道:“表兄,你受了风寒,还是坐在马车上为好。”
宁晏昭闻言,淡淡一笑,“殿下放心,臣没事。”
宁晏昭说完,便甩动乌雪脖颈上的缰绳,驱使乌雪向前走去。
姜毓凝见状,放下车帘,安稳地坐在马车内。
马车一路向邺都驶去,但因为下过雨,道路湿滑的缘故,速度要比来时慢了些。
酉时末,马车终于到达了邺都。
邺都辰时四刻宵禁,此时距离宵禁不足半个时辰。
邺都的街道上行人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