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觉得你不对劲。」
瓦洛克沉默著。
他罕见的思考著,最终在难熬的虚弱中最终决定摊牌,他那残留著血丝的眼睛盯著消瘦无比的布洛克斯,说:「那天在战场上你就不对劲,你好像...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但你变的和我们不一样了,和这座营地里所有兽人都不一样了。
你得离开这。
那些术士不会允许你在这里宣传这种可怕的想法,黑手大酋长也不会允许自己的血斧督军变的如此软弱。
再不走我怕你会有危险。」
「呵,残暴的黑手现在还顾得上我们兄弟俩?」
布洛克斯将最后几口药汤喂给弟弟,语气讥讽的说:「三万大军只逃回来七千人不到,剩下的全被困死在了赤脊山,要不是奥格瑞姆·毁灭之锤还有点先见之明,提前要走了血环氏族派去荆棘谷,又把霜狼氏族留在沼泽镇守大营,恐怕光是这一场失败就足够让战争部落的先锋彻底溃败。
我听说血环氏族的猎手们在荆棘谷招惹了一群凶残的精灵德鲁伊,他们也被困住了,而且那里凶残的古拉巴什巨魔也正在武装起来,要把他们的脑袋猎取下来。
黑手现在焦头烂额,他的战争已经完全破产,根本顾不上两个跟著乱军逃回来的督军。
至于那些死在赤脊山的兽人..
死得好!
被死亡捕获成亡灵,只能在生死之间永远徘徊,永不得安息就是我们这些毫无荣誉的毁灭者该有的结局。
我现在希望安度因·洛萨能更厉害一点,能布下一个更疯狂的陷阱,把黑手和他正在调往艾泽拉斯的那四十多万魔血兽人全部杀死在这。
只有我们这样活该下地狱的屠夫全部死光了,德拉诺才能有那么一点点希望。」
「你...你疯了!」
瓦洛克被哥哥这一番「大逆不道」的话震惊的目瞪口呆。
他的意识确实因为重伤和魔血失效而逐渐恢复,但也还没有完全摆脱魔血带来的残暴和疯狂,此时看向布洛克斯的眼神,就像是看著一个愤世嫉俗的疯子一样。
「你让我想起了耐奥祖!」
瓦洛克扣紧哥哥的手腕,他压低声音说:「据说在古尔丹把那个老家伙丢在影月谷等死的时候,他也是这么诅咒暗影议会和部落的,他们都说耐奥祖已经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