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得不提,他偶尔流露的邪恶一面让孟芜越发激动,她嗓音轻颤:“可以……”
话音落下,一阵天旋地转。
孟芜从仰躺被改为跨坐,掌心切切实实撑着他的胸膛。她愣了愣,才明白闻玉是问:
今晚你在上面,可以吗?
*
躺椅从天光微暗摇晃至深夜,孟芜里里外外湿透,被闻玉抱着清理了身子。
她随时都能昏睡过去,但心中记挂着他,便强撑开眼打量。
气色果真好多了。
不仅如此,闻玉眼角眉梢尽是笑意,害得孟芜憋了半晌,还是决定先不骂他。
“夫君,我们搬去镇上吧。”她阖起双目养神,边解释道,“买个离医馆近的宅子,你按时复诊,兴许能早些痊愈。”
闻玉吹熄烛火,与她并肩躺下:“村子里清净。”
孟芜听后微微动摇。
不待她搬出新的说辞,闻玉弹了弹她的眉心:“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发病。”
她以为闻玉讳疾忌医,顿觉酸楚:“你就是不想和我长长久久,等你病了、死了,我就找几个貌美郎君——唔——”
闻玉掐住她的腮肉,冷冷道:“我死之前,也要先杀尽天下男人,让你永远都只能记得我。”
孟芜欲反驳,又担心他刚恢复的身子被气坏,便咬一口他的指尖泄愤。
闻玉眼底的戾气瞬时消散,带了点感慨:“阿芜还是这么像小狗。”
“你才像狗,不,你就是狗。”
“你更像。”
“你最像。”
二人莫名其妙拌起嘴,在帐中滚成一团,晃得床头金铃“叮铃”直响。
待闻玉肩头和胸口添了几个牙印,他识趣认输,托起她的腕骨叮嘱:“任何时候都不许摘下珠串。”
“知道。”孟芜屈腿缠住他,“这是我们的定情信物,不会弄丢的。”
闻玉已提前施咒,纵然她想摘也摘不下,但专程交代一句,孟芜便不会因好奇而试图拿在手中把玩。
不过,炼制前六颗时,他与孟芜尚未成婚,因而不能通过双修疗愈伤势。拖至如今,且过阵子还需炼制最后一颗,届时元气大伤,他必须去凝泉浸泡个三五日。
当然,缠着孟芜没日没夜修炼半月,同样能达到效果,可她承受不住。
闻玉抬手枕在脑后,思索该如何开口。
一年里,他与孟芜形影不离,如今又是新婚,分别三五日实在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