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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闻玉的童年,难免勾勒出一个孤苦伶仃的形象。
他会缺乏安全感,似乎很正常。
但话又说回来,闻玉恨不能占据她的全部注意,连她沉迷听戏都要失落扮可怜,这种程度......
正常吗?
“阿芜,我一会儿先去趟河边。”闻玉打断她的思绪,“回来再带你摘花。”
去河边无外乎两件事,一是河边放了几张自家的渔网,每隔三五日要收;二是需得清洗今早换下的衣物。
孟芜乖巧点头,目送他进厨房刷碗。
说来惭愧,穿越一年有余,她鲜少沾手家务事。
起初借住在王大娘家,既不懂生火,更不懂用泥灶,孟芜便只能晾晒晾晒衣裳。
没过几日,打听到闻玉的身世,还得知他的确是个病秧子。孟芜正想报恩,于是抢着帮他挑水劈柴。
只不过挑一桶,路上洒半桶;劈一根,噙着泪抱怨虎口生疼。
当闻玉第三次从她指腹挑出木刺,面色沉得可怕,害孟芜大气也不敢出。结果分别时,他放柔了嗓音问:“听说你识字,我正有几箱古籍需要整理。”
于是她稀里糊涂成了闻玉的“伴读”,至于其他活计,专程雇了王大娘做。
再往后,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闻玉简单道:“若你成婚后反倒不及眼下快活,说明所托非人。可我是真心求娶,所以,从前不必你操劳,今后同样不必。”
那时孟芜将信将疑,如今回想,闻玉承诺的事,件件都做到了。
恰值他端着洗衣盆出来,孟芜三步并作两步,从侧方搂住他:“夫君,我陪你一道去。”
“不用。”闻玉回绝。
孟芜知道他一向不喜旁人围观,是以下厨必会闩门,抄书必会落锁,连洗衣都舍弃了家门口的水井,而选择更远处的小河。
可妻子不是旁人。
她戳戳闻玉的腰:“不能什么活儿都让你干啊,我也想偶尔参与一下。有我在,至少可以给你加油助威。”
闻玉不为所动,空闲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