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
“错了。”
顾悦哭唧唧的皱起小脸，整个人化身为嘤嘤怪，可怜兮兮的。
林余单膝跪在顾悦的背上，两只手分别钳制住她的后颈和双手手腕，确认问道：
“真知道错啦？”
“嗯嗯。”
趴在雪堆上的顾悦委屈巴巴的点头。
“那好吧。”
“看在你知道错的份上，就饶了你这一回吧。”
林余不再压着顾悦，他松开顾悦，站起身，低头拍去身上的雪渣。
顾悦也很快从雪堆上爬起，她顾不上拍衣服，见林余没注意到她，她表情突然变得凶巴巴的，猛地朝林余的背扑了上去。
突然被袭击，正好还微微弯腰的林余连想都不想，下意识就使用出杀招过肩摔。
为了顾悦的安全，林余还故意控制了下方向，把她摔进面前的雪堆里，以确保她不会受到实质性的伤害。
碎雪飞扬，顾悦被重重的摔到雪堆上，她表情有些发懵，好像一时间还没弄明白刚才发生了些什么。
林余直起身，笑眯眯的看着顾悦问道：
“还皮不？”
顾悦撅起粉唇直摇头。
“不皮了，再也不皮了。”
把顾悦从雪堆上拉起，两人继续沿着公路前行。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去，路边的感应路灯一对一对的亮起，好像舞台秀两旁的灯光，让人新奇感十足。
“接下来呢？”
“咱们还要去干嘛？”
林余伸手朝脖子后面抓去，想把顾悦塞进衣服里面的雪给取出来。
“秘密。”
顾悦还保持着那份她从下午见面时就有的神秘感。
哪怕到了现在，也不愿意吐露出目标地点是哪。
林余抓出一些碎雪，但没抓干净，他把衣服撑开些，开始蹦蹦跳跳，想把衣服里的雪给抖出去。
“那咱们总不能一直呆在这吧？”
“大除夕夜的，很冷啊！”
顾悦摇摇头，她伸手指向前方，解释说道：
“不会的。”
“前面就有一个咖啡馆，咱们先去那里待一会就好。”
“咖啡馆？”
林余总算把衣服里的雪给弄了出来，看着前方的拐角，他好奇的问道：
“他们过年不放假吗？”
顾悦摇摇头，语气笃定的说道：
“不放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