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您如今这般,又能瞒到几时?”李妈妈将药盏置于一旁,双手紧握孟碧霜的手,哭道:“老奴自小侍奉您,从未见您如此憔悴。那对母女实是祸根,主君糊涂,您可不能再跟着糊涂了!”
正说着,门外忽传来急促脚步声。随既,便听见老夫人的声音响起,道:“碧霜怎么样了?好端端的,怎么就吐血了呢?御医如何诊断的?”
李妈妈一惊,慌忙净泪起身。孟碧霜亦强打精神欲要坐起,这会老夫人已推门而入,一见此景,急急到床前道:“好儿媳,快别起身!”
老夫人在床畔坐下,目光掠过孟碧霜苍白面容,又见李妈妈红肿双眼,握住孟碧霜的手问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素来身子康健,怎会突然病得这般重?”
孟碧霜强展笑颜,道:“劳母亲挂心,许是这几日为着五姐儿回门之事操劳,一时气力不支…”
“还要瞒我?”老夫人长叹一声,眼中满是疼惜与了然,道:“昨日园子里的事,我都瞧见了。”
孟碧霜心头一震,怔怔望着老夫人,疑道:“母亲…瞧见什么了?”
“那对母女!”老夫人一字一句道,声音虽轻却字字清晰,道:“虽只远远瞧见个背影,可这府里突然多出两个生人,我岂能不知?你又何苦独自承受这些。”
一时委屈涌上心头,孟碧霜再忍不住落泪,道:“是儿媳无用,终是惊动了母亲…”
老夫人轻轻为她净泪,柔声道:“傻孩子,你为这个家劳心劳力,如今出了这样的事,不来寻我参详,反倒自己憋出病来。温衡糊涂,难道你也跟着糊涂不成?”
只听老夫人轻轻一叹,落泪道:“碧霜啊,母亲对不住你,是我没教好衡儿,更对不住你父亲当年的交托。只因当年昭晴一事,我与衡儿生了嫌隙,多年未关切他半句,从而也冷落了你。衡儿也是心狠的,若非来京时你家书一封先告知于我,我竟不知这么多年来你所受的委屈...”说着,又按了按孟碧霜的手,道:“你是位好母亲。家中哥儿姐儿你都一视同仁,可问谁家君母有这般好肚量?我们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是你叫我莫念过往,可如此东窗事发,你也要听我几句,这事,便由母亲来为你撑腰!”
“母亲…”孟碧霜哽咽难言。
“如今你也不便与我细说,我另寻个能开口的罢。”说着,老夫人接过李妈妈递来的药盏,亲自试了温,缓道:“先喝药!”
老夫人仔细的一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