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复快步跑下山来,凉复上前问其因。只见炎复有些委屈无奈,道:“娘子并未摔着,只是想起一些旧事,哭得伤心罢。恐碍娘子诉心肠,我这才退远了些。”
回院路上,见五姑娘不再啜泣,姜叙的脚步才有所缓下。五姑娘为炎复澄清,轻声道:“不关炎复的事,你错怪他了。”
“是我自个不争气,想起旧事,一时没忍住罢...”说着,五姑娘娇羞的将脸轻埋在姜叙的肩头。那脆弱依赖的姿态,让姜叙抱她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
“可否与我说说,究竟想起了何事,叫娘子这般伤心?”姜叙沉声问着。可见五姑娘低着头不答,姜叙也不忍再问。只是方才真的吓到他了。
回到房中,姜叙将五姑娘安置在软榻上,他仔细再度查看她手肘与膝盖的地方,确实无任何擦伤,这才松了眉头。
寒露这会打了温水来,收了帕子想上前,姜叙却自然地接了过去,亲手为五姑娘擦拭手上污渍,动作甚是轻柔。他蹲在五姑娘跟前抬头看着她,道:“待莲儿愿意同我讲,我再听...”
五姑娘心虚的低下了头,道:“大哥哥他还在外头候着,公子去吧,我无事了...”
姜叙嗯了一声,起身吩咐身旁的妈妈道:“去给娘子熬碗甜汤,用了兴许心情好些。”话落,那妈妈屈膝领命,这就去往厨院。
屋外檐下,炎复静立在门侧,他望了一眼屋内,将姜叙请出院外不远处,随后掏出揣在怀里的两物递到姜叙面前,声音压得极低,道:“公子,娘子在姜姑娘屋里发现了这两物...”说着,还将那信笺打开来。
姜叙目光落在木偶心口的“沈伯怀”三字上,又缓缓移至那八字遗笔。可见他脸上并无过多震惊,反而多了一丝尘埃落定的沉静。看来,有些事,到底是瞒不住的。
“烧了。”话落,再无它言,姜叙直往花园行去了。
......
夜色渐深,五姑娘正静坐在屋内窗前,窗外月色甚好。姜叙回房来,端了几碟小菜和粥进屋,寒露见之轻脚退了出去,顺带上了门。
“博哥儿差人来请知兄回府用晚膳,还命令我不可留他食,不然往后再不理我。只能放人了。”说着,姜叙将一碟碟小菜摆上桌。
闻声,五姑娘起身走来,道:“如今博哥儿也是有主见的小大人了。”坐在姜叙对面,姜叙给盛了碗粥。
“早前食了甜汤,这会还不饿...”五姑娘将那碗粥双手端到姜叙面前,道:“公子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