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祥郡主点了点头,同贺知书到老夫人身旁的凳子落座,道:“瞧三妹妹精神气倒好。昨日太后娘娘来请入宫一叙,小酌了几口,故晚了时刻,没赶宫门下钥出来,便留宿太后娘娘宫中。这一回府便听下边人来报喜,赶着来了。”侧身看了一眼外头,道:“那是宫里新赐的云丝锦被,给姐儿裹着玩罢。”
博哥儿蹬到床前扒着床沿,见芙姐儿的小手微动,惊喜得连回头道:“母亲快看!妹妹会动手指头!”
“芙妹妹在哪里?”屋外,大姑爷沈伯怀抱着女儿珩瑛进门来作揖。只见,怀中的珩瑛着一身杏黄缕金裙,发间系绑了一条红绳,串着珊瑚珠子轻摇,似如观音座前的玉女。
大姑娘闻声出里屋去迎。珩瑛一夜未见母亲,这会忍不住哭花了脸,叫大姑娘好生安抚。
博哥儿一见珩瑛表妹来,忙从床沿下来,又从怀中掏出个布老虎要递给她,道:“瑛妹妹,莫哭了,这个给你玩。”
闻声,珩瑛朝下看,顿时止住哭声。大姑娘连将她放下,两小孩也好说话。盯着布老虎看了半响,珩瑛小心翼翼接过布老虎,又看了看博哥儿,琢磨半响才道了谢。见珩瑛不哭了,博哥儿这才牵着她往里屋走去,道:“瑛妹妹还未见过芙妹妹吧,可小可小了。”
两小孩穿过大人群到里头,趴到床沿边看芙姐儿。珩瑛踮脚一看,道:“哥哥,芙妹妹比我的瓷娃娃还小。”看了看手中的布老虎,歪头对博哥儿道:“哥哥,这布老虎给芙妹妹玩罢?芙妹妹小,布老虎可保护她。”听着,博哥儿觉着不错,故点头应好。
满屋大人见孩子们天真模样,皆忍不住轻笑。君母对老夫人道:“您瞧这些小儿女,倒比我们还会疼人。”
杨月望了望外头,问道:“诶,怎不见几个哥儿?方才还在那坐着。”
长媳刘淑娥道:“母亲,父亲和弟弟们去后院张罗去了。”
“何时下过厨的?”君母问。
杨月挥了挥手,道:“比不得外头茶楼的手艺,几双手做出的菜,不怕没道好食的。”话落,屋内众人纷纷捂嘴笑出了声来。
......
午间,几个哥儿果然在后院张罗着。只见二哥儿挽着袖子,正指点小厮们摆放碗筷;四哥儿则挨个检查酒壶杯盏;墨哥儿跟在温盛身旁打下手,另几个在厨院内煮食。
“婶母,都准备妥当了。”见杨月来,二哥儿迎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