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姜叙快步出门去,凉复急急提灯跟上;只见他一手握剑一手提灯调侃道:“若云莲姑娘知晓了,回头不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死缠着公子...”
姜叙听着嘴角压不住的笑。又听凉复道:“公子放心,她若敢不去,当场我便递刀...”
“她死了我莲儿声誉怎么办!”姜叙道。
凉复撇了撇嘴,点了下头道:“是我鲁莽了。”
......
卫梅唐如今自个住在主院,入夜,除了贴身伺候的几个女使妈妈便无人能进院内。这会见姜叙前来,院外瞧见的人纷纷抱着奇心躲在暗处看着听着。
入院,只听足下池底鲤鱼游动,穿过游廊近主屋,只见主屋窗纸上仅有一小烛光摇晃,门处有妈妈女使看门。
见着姜叙来,她们按礼作揖,随后拦住了他们,道:“夜深了,不知公子到此处有何要事?”
凉复立即拔剑,一抹白光刺眼,吓得那女使连连跪下,倒是那康妈妈强装镇定道:“老奴贱命一条,公子想杀便杀,何需拔剑吓唬。”
见姜叙不动,康妈妈撇了一眼道:“公子若有事不凡同我道来,老奴必定传达...”看了一眼屋内,暗叹了口气,道:“夫人如今神志不清,时好时坏,公子便不要面见了,免得伤了公子,回头又怨我们夫人的不是。”
话落,凉复眨眼间便把剑拔出,直接架在地上那个女使的脖子处,问道:“她在里头做什么?”
那女使吓得发着抖,声音微小颤抖道:“招魂。”
话落,姜叙一把推开房门,康妈妈都来不及阻拦,这会犹豫着上前,又听凉复说道:“也不怕你家主子招了什么东西入身,这要神志清,岂不成活神仙。”听着,康妈妈低下了头,她也是不忍。
只见里屋床上系绑了几条红绳,贴了符咒挂了铃铛,卫梅唐搬了凳子就坐床对头闭目念咒,床前底下点了两烛,燃三香,场面甚是诡异。
姜叙看了一眼,转身便落座在旁的椅子上,笑道:“挺像回事。只是旧物无存,如何招想见之魂。”说着,看了一眼凉复。
凉复点头领意,这会往里屋走去,拔剑挥霍几下,顺将床内红绳尽砍断,顺脚踢翻香炉踩断烛灯,随后收刀回姜叙身旁。
卫梅唐手中佛珠突然绷断,檀木珠子滚落四处,她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