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梅唐笑之点头,道:“那便借郡主吉言了。”
话落,卫梅唐预进殿,贺知书连上前拉住手道:“夫人稍留步!”
卫梅唐这才转头正脸看贺知书,道:“不知娘子还有何要事?”
“听闻夫人前些日身子不适,正想登门拜访看望,却迟迟不见夫人,不知夫人今身子如何了?”贺知书问道。
“劳娘子挂心了。之前再不好,如今也好了。”说着,卫梅唐盯着贺知书看着。
众人小心相视,只觉怪气得很。嘉祥郡主行到贺知书身旁并肩而站,道:“如此最好了。”
只见卫梅唐脸色一变,笑道:“府上近日从西境运来多些新鲜瓜果,郡主若不嫌,还请尊驾到府上品尝一二?”
嘉祥郡主笑道:“那,嘉祥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话落,无他言语,卫梅唐扭头便进了殿。贺知书暗暗咽下一口气,这还是她头次不被放在眼里。
嘉祥郡主牵起知书的手朝旁边走去,小声道:“今不同往日,妹妹莫放心里。”
“我晓得。”贺知书道。
嘉祥郡主揉了揉贺知书的手,微笑道:“家中要理的事甚多,如今又添母亲脚伤,妹妹怕是要忙不来了。这事便交由我办好了。”
听着,贺知书点了点头。
......
温府,老夫人院。
桌上的茶倒了又添,添了又倒,可就无人有心吃茶。只见屋内坐了老夫人、贺知书及温盛夫妇,几人面色凝重。屋内外几个女使妈妈也是大气都不敢出。
听说嘉祥郡主明日要亲自上姜国公府一事,老夫人气得无话可说。温二老爷温盛气得拍桌,道:“是他家的公子要来娶我们的姑娘,如今倒要我们亲自上门去说,这姜国公府是当我们温家好欺负不成!”
杨月按住二老爷的手道:“主君慎言。毕竟是老王妃指婚,也是一番心意,姜国公或许另有考量。”
“考量?”温盛冷笑一声,道:“国公夫人但凡懂事,翌日就该登门拜访了。如今倒好,连个传话的人都没有!合着,是要看我们五丫头的笑话!”
贺知书道:“这姜公子本不是国公夫人所出,两人也常有争斗。这夫人不来,倒也说得通...”
“国公夫人便是因这层关系不来,可不还有那国公爷吗!都是国公了,还不晓礼?”温盛一脸嫌弃道。
“可非个个都像主君一般晓礼事的。”杨月小声的夸赞了一番,听得温盛脸色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