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府门大开。只见与昨夜判若两人的卫梅唐这会就站于府门门槛内。她身着橘黄色衣衫,梳高髻,戴玉髓,簪金簪。很是大气端庄。她眼视前方,语气平稳道:“康妈妈,抬进来。”
有卫梅唐撑腰,康妈妈也理直气壮了些,这会连连应好,便要进姜府侧门;谁料,两小厮还想上前阻拦,却被卫梅唐呵斥了一声。
“放肆!我的人你们也敢拦!”话落,卫梅唐两眼珠恶狠狠的瞪向那两小厮。
两小厮似乎不怕她,这会上前来,做出恭恭敬敬的模样,语气却带讽刺道:“我说夫人呐,您何以动气,如今国公府可不是您当家,我们不过守门的,便是想放行我们也无这权呐。”
“便是狗当家!我依然是国公夫人!康妈妈,抬进来!”卫梅唐语气狠稳,眼带杀气。
那小厮正要开口,只见卫梅唐速速上前狠扇了一巴掌,打得小厮脑嗡嗡的看着她,这会也不敢再上前阻拦。
卫梅唐甩头便进了门,身正高傲的行于府内游廊,可谓奴见退之。
午后,正屋内。
卫梅唐端坐在厅内许久,粒米未进,仅吃了些茶水点心。屋外院内,有一个宽埕,有女使行过,一见正门处坐着卫梅唐,纷纷上前作揖后才敢离去。
主院里屋,卫晴莲歇之,旁有几个女使照料伺候。康妈妈照看好卫晴莲,这会端了碗米粥来到卫梅唐跟前侧旁,心疼道:“夫人,多少吃些。”
卫梅唐直看着门外,这会才回神,看了一眼康妈妈,问道:“她如何了?”
“药是灌下了,只是...”话半,康妈妈转头望向床那边,接着道:“姑娘伤得实在是重...”说着,康妈妈扯袖点了点眼角的泪水。
见卫梅唐不食,康妈妈只得将米粥放下。又蹲到卫梅唐跟前道:“夫人,这姑娘她,不如换间房吧...要是国公回府来瞧见,该如何交代啊?”
只见卫梅唐冷哼一声,笑道:“交代?不睡了姜家祠堂已是见外了。姜家欠我们卫家,早已还不清了。晴莲再是庶出,那也是我卫家真真正正的姑娘。出了这门是贱奴,可在姜府内,可比某些人尊贵多了。”
这会,一女使端了药水进来。卫梅唐盯着她看着。那女使惊慌得结巴,道:“是康妈妈吩咐奴婢来给夫人上药的。”说着,看向了康妈妈。康妈妈连点头应是。
卫梅唐低头看着自个那破皮还渗着血的双手,苦笑道:“伤疤好了,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