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将茶盏搁在桌上,咳了几声也大喘了口气,气道:“言多必有数短之处,病从口入,祸从口出啊!”
“卫妈妈,你去”老夫人指着外头的手指抖了抖:“告知主君无需来给我老婆子请安了,且让他去跪祠堂,对着列祖列宗好好反省三刻,还要他当着列祖列宗的面起誓,一生不再碰酒!如若不从,便一生别出祠堂了...”
卫妈妈见老夫人是真的急了,这才连忙应了好便出去办事;君母听着一时沉了静,可见卫妈妈离开却心急如焚,生怕主君会应此事厌恶了她,可李妈妈还是将君母按住,摇头示意君母不可为之说情更不得阻挠。
老夫人扫视了一眼,随后再次拿起茶盏吃茶,淡淡道出:“你也莫怪我老婆子心狠,三刻于他而言顶多跪了乌青,让他吃点苦,这也好让他心里有个谨记,懂节制,知慎言”
“是,母亲教训的是”君母坐着微躬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