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天元门这等势力,依旧远远不及。
此时还是低调为妙,免惹麻烦。
“没兴趣!”黑衣少女毫不犹豫答道。
天元门少主赵海眼睛微微眯起。
他紧盯黑衣少女。
眸中寒光闪烁。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今日你休想离去!”
赵海声音冰冷说道,眼中杀意涌动。
此时石矶站出说道:“这位朋友,不知你拦住我兄弟的妻子意欲何为?莫非看上了我这兄弟的妻子?我告诉你,休要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还配不上她!”
“你又是何人?”赵海大笑起来,一脸嘲讽看向石矶。.
黑衣少女诧异地望向石矶。
因她并不识石矶,但觉石矶气质不凡,似乎非寻常修士,然她并不知石矶具体底细。
黑衣少女担心石矶惹祸上身,便开口说道:“诸位,此人名为石矶,乃是我夫君!”
石矶微微一愣,未料黑衣少女会称她为夫君,这黑衣少女胆子倒是不小,这般快便暴露了身份。
石矶不由苦笑。
她现今确是她夫君,不仅是其夫君,更是其丈夫,是她孩儿的娘亲,此事早晚恐要暴露。
届时该如何解释?
石矶顿觉头疼。
而那名为天元门少主的青年,双瞳死死盯住石矶说道:“你是石矶?这不可能吧?石矶正遭我天元门通缉!”
“呵呵,本姑娘正是石矶!”石矶淡漠说道。
“这下可热闹了。”
许多围观修士不由嘀咕起来。
“小辈,你找死!”
此刻一群人飞身而出,为首者正是先天圣殿的李长老。
石矶曾杀圣宫许多修士,包括其亲传弟子李牧云在内,令圣宫对石矶恨之入骨,恨不能立时将她千刀万剐,但他们亦知石矶狡猾多端,且行踪飘忽不定。
故而这段时日一直未寻得石矶,如今终见其面。
李长老冷笑道:“小贱人,敢杀我圣宫弟子,此番看你还有何手段逃命!”
“你们共有多少人?报上名来,免得待会儿被我尽数诛杀!”石矶背负双手说道。
“狂妄!当真狂妄至极,你莫非不知我圣宫何等存在?竟扬言灭我圣宫高手,可笑之极!”
李长老脸上露出讥诮神情。
石矶则撇嘴说道:“你可是听闻我乃九州修士,便觉吃定我了?”
“你既知我圣宫,便该知圣宫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