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矶不慌不忙地抿了口酒:“若要见我,让你们老祖亲自来。”
“狂妄!”
那修士暴喝一声,拳风裹挟着雷霆之势袭来。
石矶翻掌相迎,两股力量碰撞的余波震得院中古树簌簌作响。
对招后双方各退十余步,竟是平分秋色。
其余五人见状纷纷祭出法宝,呈合围之势逼近。
其中有个尖嘴猴腮的修士阴恻恻笑道:“一起上!擒住这小子后宝贝平分!”
“找死。”
石矶眸光一冷,身形倏忽化作数道残影。
但见他袖中飞出六柄石剑,剑身刻满古老符文。
随着剑诀引动,石剑如游龙般穿梭,瞬间刺穿众人胸膛。
鲜血溅落在青石板上,开出凄艳的花。
待收起石剑正要离开时,石矶忽然转头望向回廊转角。
那里不知何时立着个黑衣蒙面人,周身散发着帝主巅峰的威压。
二人目光在空中短暂相接,石矶若无其事地转身离去,仿佛只是瞥见无关紧要的过客。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狰狞的表情,喃喃自语,“小畜生,我倒是要看看你有几条命可以杀!”
话音未落,那裹着玄黑劲装、面罩遮去大半面容的身影,便如融墨般滑入浓稠的夜色里,连衣袂扫过夜风的窸窣声都迅速消散,仿佛从未在这片天地间留下过痕迹。
石矶立在原地,望着黑衣人消失的方向,眸底掠过一丝冷冽的精光。
他抬手理了理衣襟,转身朝着自己的院落走去。
沿途的灯笼在风里轻轻摇晃,橘色的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路过巡夜修士时,对方恭敬地颔首行礼,石矶只是淡淡点头回应,脚步未作半分停留。
推开卧房木门,屋内陈设简洁,一张木桌、两把竹椅,墙角立着个古朴的博古架。
石矶走到博古架前,指尖在一尊青铜小鼎下轻轻一按,只听“咔哒“一声轻响,博古架竟缓缓向侧面移开,露出一道仅容一人躬身进入的暗门。
暗门后是条狭窄的甬道,墙壁上嵌着夜明珠,散发出柔和的微光,照亮了通往密室的路。
他弯腰走进甬道,片刻后便抵达密室。
这密室约莫丈许见方,中央摆着个汉白玉石台,石矶小心翼翼地将怀中抱着的干尸放在石台上。
那干尸身形比寻常人高大半截,皮肤呈深褐如枯木,紧紧贴在骨骼上,指骨处还残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