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暖想着,自己与林静姝、陈秋月分处不同阶层,从小受到的教育都是贤良淑德。
大妞、雪芽、肖鱼,她们幼时也吃尽苦头。
妍儿、宁安小小年纪就经历过大风大浪。
四妞、昭野自小就被宠着。
她们这群人出生在不同环境的女人,最后都稳稳站起来,足以证明女性优秀。
吴善睐躺在阁楼的床上,听到河边整齐的口号,以及城墙上的钟响,心中如猫抓。
她后悔嘀咕:“早知道就再忍两天了。”
烦闷地坐起来,不小心捏到衣裳口袋里有个硬硬的东西。
把硬东西摸出来一看,竟然是指头大一块的饴糖。
饴糖外面包着糯米纸,粘着几根葛根皮上的黑须。
吴善睐笑了,肯定是丫丫那孩子偷偷装进来的。
幸好现在是冬日,不然都捂化了。
她拍掉糯米纸上的杂质,将糖喂进嘴里。
糯米纸先融化,黏糊糊的一股米香。
然后是带着一点点酸,泛着干麦子香的饴糖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