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赵暖、刘臣等人簇拥着三个老头,走在随州深夜寂静的街头。
快到地方的时候,毛嫂子拉住李绢的手,重重的握了两下。
“你们别怕。暖丫头说一不二,她答应你们的事儿,就一定会做到的。”
李绢幼年经历过母亲死亡,年轻的时候又经历父亲、丈夫死亡,临到老又白发人送黑发人,她一路走过来就不可能是柔弱的。
之前是没有其他路可走,现在有其他路可走了,她恨不得带着儿媳、女儿、孙女飞奔。
所以她郑重地回握毛嫂子的手说道:“夫人放心,我们这些女人在庄子上什么活都能干,也愿意干。”
梁春花听到婆母这样说,她也做出保证:“今日夫人们是冒着风险为我等出头的,来日我们必不会让夫人们的脸面掉在地上。”
“好!”毛嫂子继续抬脚往前走,“我相信你们。”
人能知好歹,就不会差到哪里去。
到了库房门口,周家旧部都已经睡觉了。
虽然没有床,但有炭,晚上也有人送来杂粮饼,虽然比不得在庄子上的时候,但也比前几天好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