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天凌眉宇间寒芒笼罩,心底却是一阵打鼓,对于叶紫笙这种堪比自杀式的挑战十分不解。
不过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自然不可能会被一个十几岁的小丫头吓倒。
“不得不说你这女娃当真让我有些出乎意料,倒是颇有凌云兄当年的风采。
不过事关宁海城未来的兴衰荣辱,哪怕我与凌云兄惺惺相惜,也绝不会有丝毫的留手。
此事可并非儿戏,若是失手之下伤了你,只怕是会令凌云兄在天之灵难安。”
风天凌原本只是想假仁假义的客气一下,却不想话音才落,叶紫笙便一脸附和的点了点头。
“风老家主说的即是,你与爷爷之间的“情谊”究竟有多深厚,我自是再清楚不过。
难得您老念在昔日的情分下,肯照顾一下晚辈,我在这里代爷爷谢过了。
眼下紫笙身着孝服,若是在灵堂之上与爷爷的故友大打出手,实在多有不妥。
不如咱们改一下规矩如何?”
风天凌一下被当众捧了起来,却也不好多说什么。
一双老眸之中微光闪动,略有疑惑的问道。
“你想怎么改?”
叶紫笙嘴角微微咂动,朝着院子中环顾一圈,这才轻轻的抬了抬手。
“这样好了。
为了免伤和气,就以你我所站的位置为直径,画圆为擂台。
一炷香为限,谁先出圈,便算谁输。”
风天凌老眸微微下沉,心头却是思绪万千,始终猜不出叶紫笙究竟想搞什么鬼。
这时风世成眼神中闪过一抹担忧之色,上前一步朝着风天凌低声耳语道。
“爹,这丫头心思古怪,恐怕其中有诈。”
眼见风天凌许久未曾回应,叶紫笙挑了挑嘴角,索性又添了一把火。
“风老家主若是有所顾虑的话,那便当紫笙什么都没说好了。”
随着叶紫笙的话音落下,一旁的白禹忍不住添油加醋的开口调侃。
“我倒是觉得叶家主所言合情合理,风老家主既然口口声声与叶老家主惺惺相惜,要代替叶老家主完成遗愿。
该不会在这种细枝末节上和小辈一般见识吧!还是说风老家主害怕胆怯了?”
在一双双质疑的目光下,风天凌攥了攥拳,目光中闪过一抹凌厉的锋芒。
“好,那便依你所言。”
风天凌虽然心中有所疑虑,但倒也不至于因此而心生畏惧。
一个连天人之境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