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霜丝毫不客气的点了点头,似是代表接受了道谢,紧接着他手一挥,原本早已熄灭的篝火再度燃烧了起来。
“药你自己上,有事情就叫我。”
说完,千霜跳到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上,面朝另一个方向,给了对方单独处理伤口的时间。
朱竹清反复确认了千霜不会看向这边后,这才轻轻褪去了自己的衣物,上起了药。
好在她肩上的箭伤并不算深,位置也较为偏向肩头,她自己摸索了良久,终于在上完了药后缠上了一层纱布,重新穿上了一件新的黑色皮衣。
“我好了。”朱竹清脸颊微红,虽说千霜并没有看到她换衣服的场景,但二人毕竟相隔不远,这还是她第一次在和一个男生如此近距离的情况下换衣服。
“既然换好了就抓紧休息吧,你有伤在身,今夜就先在这里凑合一晚,明早再去找治疗系魂师根治。”
千霜并没有回过头,虽说他也会医疗忍术,但毕竟对方只是陌生人,他并没有送佛送到西的意思。
说到底,就连最初救下这人也仅仅是因为那些杀手同样想杀自己,否则他多半也不会出手。
“嗯!”听了千霜的话,朱竹清迟疑了一下,但出于千霜展现的实力,在这里无依无靠的她终于还是点了点头,熄灭了篝火,在千霜所在的树下躺了下来。
他们两个本来都是沉默寡言的性格,所以篝火熄灭,二人也都没有在言语。
半晌,还是迟迟难以入睡的朱竹清先发出了声音。
“那个,你救了我,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过了良久,千霜的声音传来。
“千霜。”
“千霜么?”朱竹清仔细的在脑海中搜索了一番这个名字,然而并没有结果,“我叫朱竹清,谢谢你帮了我。”
朱竹清的名字千霜早已从那名杀手那里得知,所以对于这个和朱竹云有九分相似的名字,他并没再感到惊讶。
“别误会,我并不是想帮你,只是那些杂鱼太过聒噪,顺便帮你解围罢了。”
“嗯,但不管怎么说,还是要谢谢你。”朱竹清道。
又过了片刻,忽的,千霜莫名问道:“你…不惜冒着危险也要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从杀手的记忆中清楚了始末后,他便有些不解,一个懦弱到抛弃未婚妻远走他乡的人真正还值得她依靠么?
还是说仅仅是这少女对他还留存着一丝幻想?
“我…”朱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