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舌舔着鸟肉,油脂滋地滴进火里,香味顺着风斜斜地飘了出去。
吕栋梁蹲在火边翻着肉串,用力吸了两下鼻子,咽了口唾沫:“队长,咱这手艺,放岸上得排俩小时队。”
许峰从蒸馏装置那边走过来:“别光动嘴,看着火。”
这时沙滩上已经有了明显的骚动。
有人见宋延等人都开始生火做饭,装备下水捞点海鲜。
结果折腾半天叉上两条巴掌大的小鱼,捧着上来,面面相觑,没人会做。
又有人钻进林子,出来时手里攥了几颗青涩的野果,咬了一口就吐了。
西边崖壁下,一队人已经躺平了,似乎打算靠睡觉熬过饥饿。
而烤肉的香味,正一丝一缕地钻进所有人的鼻腔。
有人开始频频朝那棵歪脖椰树这边看。
吕栋梁咬了一口刚烤好的鸟腿,故意嚼出声音来。
就在这时,北边那队大汉里站起一个人。
那人身高足有一米八五,膀大腰圆,军靴踩在沙地上噗噗响,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宋延面前,却猛地刹住脚步,绷着身子站得笔直,清了清嗓子:“那个……你好。”
宋延抬起头,火光照着他的侧脸,嘴角微微一挑。
“能不能……分我们一些肉?”
大汉的声音忽然小了下去,“我们……没打到东西。”
宋延没有立刻回答。
他把手里串着鸟肉的树枝转了转,才慢悠悠开口:“当然没问题。”
大汉眼睛一亮。
“但是,”宋延笑着晃了晃树枝,“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大汉板正的脸上露出一丝紧张:“你要什么?”
宋延抬起下巴,朝身后浓密的丛林方向一指:“一根木头。碗口粗,两臂长,剥了皮、去了枝。一根木头,换一只烤鸟。”
大汉愣了一下,低头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身后的林子。
“树又不会跑,这可比自己去打猎简单。”
他嘟囔了一句,随即转身就往林子里冲,军靴在沙地上踩出两道深坑。
不到十五分钟,林子里就传来咔嚓咔嚓的砍伐声。
那大汉确实是个狠人,军用匕首在手,碗口粗的树硬生生被他在二十分钟里砍断、削净、拖了出来。
树干横在宋延面前的沙地上,一头还带着新鲜的白茬,渗出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