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栋梁正用手扇着风,嘴里嘟囔着:“这鬼天气怎么比我们那儿蒸桑拿还猛”。
这时,一辆军绿色的悍马忽然从道路尽头咆哮着冲了过来。
那辆车像一头野兽,发动机的轰鸣声低沉而粗犷。
它以一个近乎夸张的角度甩进机场出口的临时停靠区,轮胎发出短促的尖叫,然后在五人面前精准地刹停,车头距离高寒的小腿不到二十厘米。
悍马的车门被推开。
一只黑色的军靴先踩到了地面上,然后是整个人从驾驶座里挤了出来。
来人身高至少一米九,肩膀宽得像一扇门板,皮肤被热带阳光烤成了深棕色,在太阳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一副厚实的黑色墨镜遮住了他的眼睛,嘴里叼着一根粗大的雪茄,烟头的红光明明灭灭,一缕青白色的烟雾从他的墨镜前袅袅升起,被热带的风吹散。
他的目光越过墨镜的上沿,一眼就锁定了站在五人中间的高寒。
那张线条粗犷,棱角分明的脸上瞬间绽开了一个巨大的笑容。
“高!”
他张开双臂,大步流星地朝高寒走过来,每一步都踩得地面微微发颤。
高寒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两人迎面走到一起,同时伸出右拳,狠狠地锤在对方的胸口上。
“砰”的一声闷响,像是两块石头撞在一起。
“汉斯。”
高寒收回拳头,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巨汉,眼睛里带着笑意。
“没想到这次居然会是你来接我们,你可是大忙人。”
汉斯深深地吸了一口雪茄,两颊的肌肉凹陷下去,烟头的红光猛地一亮。
然后他仰起头,享受地吐出一口长长的烟雾。
“别人我可以不接。”
汉斯把雪茄从嘴里拿下来,夹在粗壮的手指间,用雪茄朝高寒点了点。
“但是你可不能不接。”
他的目光越过雪茄,越过高寒的肩膀,落到了后面那四个人身上。
墨镜后面的眼睛像在打量四块待检验的钢材。
“你的队员?他们还是不够男子汉啊!”
汉斯把雪茄重新叼回嘴里,双手叉腰,挺起胸膛,那个姿态像一头正在巡视领地的雄狮。
吕栋梁的眉头跳了一下。
汉斯显然注意到了这个微小的反应,但他非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