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士兵的头埋得更低了,下巴几乎要贴到胸口。
周丰年骂完了,胸口剧烈地起伏了几下,像是在把剩下的火气硬生生咽回去。
他的声音忽然低了下来:“演习有演习的规矩。既然阵亡了,就待在这里,等着团部的人来接应。”
他看了两人一眼,然后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其他人也看了那两个士兵一眼。
祁山的目光在他们脸上停留了两秒,什么都没说,摇了摇头,跟上了周丰年的脚步。
大部队阵地上,警戒线依然布置得密不透风。士兵们分散在各自的掩体后面,枪口指向不同的方向,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前方的密林。
看到宋延等人回来了,几个战士立刻探出脑袋,脸上带着关切和好奇。
“排长,我们刚才看见那边冒起了白烟,你们没事吧?”
一个三排的班长问道,目光在回来的人中间快速扫了一圈,然后他的表情微微一变。
去的时候七个人,回来了五个。少了两个,而且少的正好是三排的人。
周丰年的脸色铁青,声音里带着一股子咬牙切齿的味道:“没事。是两个傻子,触发了陷阱,被淘汰了。”
他说傻子两个字的时候咬得很重,像是在嚼碎玻璃碴子。
众人看着回来的五个人,又看看周丰年那张恨铁不成钢的脸,自然知道那两个傻子指的是谁。
没有人敢再问了,阵地上的气氛变得比之前更加压抑。
周丰年深吸一口气,转过身看向宋延:“宋排长,现在怎么办?有这么一群看不见的对手,除了你,我们拿他们一点办法也没有。”
宋延拍了拍手上的泥:“拼一把。你们在这里等着,给我两个小时,我去前面把敌方给清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
周丰年第一个反应过来。
他一把抓住宋延的胳膊,眼睛瞪得溜圆,声音拔高了八度,带着一种不可置信的惊怒:“你疯了?”
“对面显然配合默契,一个人去?找死吗?”
“你现在可是团队的主心骨!演习不是日常训练,对方的打法太阴险了,你一个人去就是往枪口上撞!”
祁山也站了出来:“宋排长,咱们再想想别的办法。三排虽然折了些人,但主力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