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澜放下手里的茶杯,目光从屏幕上移开,落在了面前那份薄薄的档案上。
他随手翻了翻,原本松弛的表情渐渐发生了变化,眉头先是微微皱起,然后慢慢舒展,最后变成了一种难以掩饰的惊讶。
“这……”张澜抬起头,看向袁刚,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这宋延,入伍还不满一年?”
袁刚还没来得及回答,旁边已经有人凑过来看那份档案了。
作训科的干事探过头来,眼睛在纸面上扫了两行,倒吸了一口凉气:“军区比武个人二等功?这可是实打实的荣誉啊!”
“不止呢。”
另一个参谋也凑了过来,手指点着档案上的一行字,声音都拔高了几分,“你们看这儿,新兵连考核成绩全优,射击、格斗、体能三项全都是第一名。这成绩放在老兵群里也是顶尖的了吧?”
“我看这上面写的,别人二期三期都不一定能拿这么多奖吧?”有人插了一句嘴,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
会议室里的议论声渐渐大了起来。
几个团部来的军官你一言我一语,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惊叹。
“看他在屏幕上的那个老练样子,我还以为是个至少干了三四年的老兵呢!这战术意识,这临场判断,二期三期的老兵都不一定有这么强的军事素质。”
“可不是嘛,刚才那三个排的行军队形,他布置得滴水不漏,前出警戒、侧翼掩护、后方策应,一套一套的。这种统筹能力,放在一个新兵身上,真是少见。”
“你们说他是不是之前有过什么特殊经历?比如家里有人是当兵的,从小耳濡目染?”
“那也不至于吧?家教再好,自己没上过手也不可能有这个水平。我看就是天生的,天生的当兵料子。”
张澜听着周围的议论,脸上的惊讶之色越来越浓。
他又低头看了一眼档案上的照片。
一个面容清秀、眼神清澈的年轻人,穿着作训服,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这照片和他刚才在屏幕上看到的那个沉着冷静、指挥若定的排长形象,简直像是两个人。
张澜放下档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用一种半开玩笑的语气看向袁刚,声音里带着几分促狭:“老袁,你不会是怕我们觉得你们钢七连的兵不行,提前给这个宋延造了势,瞎编了这么一份履历出来吧?”
袁刚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