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杰嘴唇哆嗦了一下。
“一天到晚脑子里就想着打群架?”
宋延的音量提高了一度,下巴往三排的方向微微一抬,“你觉得你这个样子,是能保护我,还是在给我丢人?”
没有人说话。
“武装越野二十公里。”宋
延的声音恢复了平静:“现在!立刻!马上。”
这次没有人再开口了。
刘杰咬了咬牙,第一个转身。
一排的人鱼贯跟上,一个个熟练地跑去取了装备,沉默地开始武装越野。
靶场上瞬间安静下来。
只剩下宋延和三排的人。
宋延转过身,朝三排的方向迈了一步。
三排的人几乎是本能地绷紧了身体,所有人的眼神里都带着警惕和戒备。
“都在前面堵着干什么?”
周丰年的声音从人群后面传出来,有些沙哑,但语气很重:“还不让开?”
三排的人彼此对视,眼神犹豫,脚步却没动。
“难道你们也准备跑二十公里吗?”周丰年的声音再次传来,这次带着明显的怒意。
三排的人这才像被烫了一样,刷地一下散开,让出一条路来。
宋延穿过人群,走到周丰年面前。
周丰年还坐在地上,胸口的作训服上印着一个清晰的鞋印,脸色有些发白,但眼神出奇地平静。
宋延没有说话,只是向他伸出了手。
周丰年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手,手掌宽大,指节分明,虎口处有厚厚的茧。
他没有犹豫太久,抬起手,一把抓住宋延的手,借着力道站了起来。
站稳之后,他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胸口那个鞋印也没去擦,就那么明晃晃地印在那里。
不等宋延开口,周丰年率先说话了。
“宋排长。”
“我服了。”
三排的人全都扭过头来,齐刷刷地看向周丰年,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就连一直站在旁边没吭声的祁山也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向周丰年,那表情跟见了鬼似的。
周丰年被这些目光看得脸上有些挂不住,梗着脖子,声音拔高了八度:“都看着我干什么?我脸上有花还是有草啊?”
祁山是唯一一个敢在这时候开玩笑的人。
他凑过来,啧啧两声,围着周丰年转了一圈,语气里带着一种欠揍的促狭:“老周啊,我可是很少在你嘴里听见我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