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身边这个穿吉利服的人是谁?
他们一班好像没有这个人!
刚刚他被好消息冲昏了头脑,现在反应过来,后背发寒。
“有埋伏!退——!”
最后一个字还没有完全冲出喉咙,他的脚底下忽然一空。
有什么东西猛地收紧了他的脚踝,一股巨大的力量从下方传来,把他整个人倒着提了起来。
他的视野在一瞬间天翻地覆。
魏庄被倒挂在空中,右脚踝被一根用藤蔓和鞋带编织成的绳套死死地缠住。
紧接着,一道人影从灌木丛中猛然窜出。
那身影快得像一只猎豹,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枪声已经炸响。
“砰砰砰砰砰!”
空包弹的爆鸣声在密林里来回弹跳,震得人耳膜发疼。
“啊!操!”
“我腿!这孙子打我腿弯!”
“胳膊!专打胳膊!疼死了!”
魏庄手下的五个兵瞬间乱了阵脚。
空包弹不伤人,但打在裸露的皮肤上、隔着薄薄的作训服砸在骨节上,那滋味跟被狠抽了一鞭子没什么区别。
关键是这小子的枪法贼黑,打的全是关节和神经密布的地方,防也没法防,躲也躲不开。
五个人被打得原地跳脚,枪都端不稳,一个个龇牙咧嘴。
“这边!这边!守到班长身边去!”有人吼了一声。
五个人连滚带爬地聚拢到魏庄身边。
魏庄此刻的视野里天旋地转。
几个人七手八脚地去解绳子,急得满头大汗。
“班长,那孙子火力太猛了!咱们先撤吧!”一个兵拽着魏庄的胳膊,声音都变了调。
魏庄咬紧牙关。
“走!”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绳子终于被割断,魏庄从半空中摔下来,被两个人架着胳膊拖起来。
六个人头也不回地往丛林外跑,身后那个灌木丛中窜出来的人影还在追着射击,空包弹“啾啾”地擦着树叶飞过,打在树干上啪啪作响。
枪声断断续续地追了一路,像一条甩不掉的毒蛇。
一行人跑得更快了。
终于,前方的树木变得稀疏。
魏庄一脚踏出丛林边缘,差点被树根绊倒,踉跄了两步才站稳。
其他人也陆续冲了出来,个个灰头土脸。
一辆墨绿色的军车停在土路尽头,引擎盖还冒着热气。
沈长风就站在车